明月照我还(1 / 2)

明月照我还

深夜,薛洋缓缓睁眼,怀里的人靠在他手臂上枕着,正在酣睡。他看着眼前这张脸,小心翼翼吻了一下晓星尘光洁的额头,随即下床慢条斯理地整理好了衣服,走出门去。

老榕树下,有个黑影在等他,见到薛洋来了,黑色兜帽下露出了一张白翠眉的脸,正是金光瑶,道:“你还会去吗?”

薛洋反问道:“我等了这么多年,为何不去?”

金光瑶道:“哪怕屋里的人从此与你结下孽缘,生死不休···”

闻言,薛洋的眸子顿时沉了下去,黑色手套下的手指微不可察地动了动,他跳上降灾,道:“一个道士罢了,露水情缘。”

声音随着夜风消散,“没有人能阻我,他也不行。”

栎阳。

常宅十分显目,多年来积攒家业竟也成了气候,虽然和四大家族比起来相去甚远,但在这座小城也足够风光。门口像模像样地摆了两尊石狮子,大灯笼上“常”字高挂,门上贴着驱邪符咒。

薛洋伸手去碰门,上面竟然还有一层结界,灼到了手指。他冷笑一声,降灾出鞘划出一道黑色剑芒,结界一飞湮灭。他一脚踢开了门,守门的家奴瞌睡中被惊醒,抽出剑就朝薛洋砍来:“什么人?竟敢闯常家!”

快到看不清身影,薛洋掐住了两个家奴的脖子,听到清脆的咔嚓一声,骨头被拧碎,两个尸体软绵绵地倒在了地上。“不堪一击。”他道。

常宅灯火通明,人却都已入睡,厅内杯盘狼藉,许是宴会方毕。薛洋站在院子中央,拍了拍手:“不好玩,多没意思,人多才热闹。”

一,二,三······

薛洋数一声就叩一声阴虎符,伴随着他的每一个数字爬出了地底怨气最深最可怕的凶尸,每一只都凶神恶煞丑陋至极,半腐烂的身体散发着浓烈的恶臭味,低声嘶吼着。

薛洋打了个响指,等待多时的凶尸恶鬼势不可挡,冲到每一间屋子里把活人拖了出来,霎那间宅子里凄厉的惨叫声接二连三响起,他站在原地笑眯眯地听着这些鬼哭狼嚎,道:“一个不留,全部找出来。”没多久,院子里挤满了惊恐万分的待宰羔羊,显然是在梦中惊醒的,呜呜咽咽的声音不绝于耳。

薛洋扫了一眼,用降灾一个个挑起脸来看,检查了一圈,发现没有他要找的,道:“常慈安在哪?”然而没有一个人敢回答他,全是摇着头不敢看他一眼,他拽住最外面一个男人的头发,一把寒光匕首在手里转了转,停在了男人的耳边,“我再问一遍,在哪?”刀尖贴在耳边的感觉实在太毛骨悚然,男人哆哆嗦嗦地回答:“在···房里···有符咒,找不到,求你···放过我···”

“还以为有多顽强。”薛洋匕首一动,银白闪光的匕首自男人的左耳横穿到右,血淋淋地穿过来,男人连哼也没哼,倒在地上。薛洋踩在他的头上,拔出了匕首,一脚踹开男人,早就被血腥刺激到的恶鬼争先恐后扑了上去。

很快找到了常家的密室,薛洋在那扇玄铁门前定住,侧耳凑上去仔细听了听,随即退后几步,双手握住降灾,交叉横劈了两剑,门上禁制轰然崩塌。看来这常慈安果真是一点也没变,在全家被恶鬼叼住哭天抢地的时候还能在慌乱中想到保全自己,躲在了密室里。

在一堆古玩珍宝法器中,蜷缩着一个佝偻的身子,手里还紧紧攥着一把符咒。薛洋一步步走近,居高临下看着这个人,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寒意渗骨,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住了,四肢百骸都叫嚣着当年的痛楚,汇聚到那根残疾的小指发酵成余生的因果。

恶鬼当道,黑压压的院子里挤满了常家上下五十多口人,常慈安被拽着头发扔在了地上,头皮上被活生生扯下了一把头发,红肉头皮暴露在外面,匍伏在地上惨叫。薛洋踩住他的腹部,脚下不断用力:“怎么,这样就受不了了?”

薛洋手上转着匕首,抓过常慈安的左手踩在地上,刀刃穿过手掌,被钉死在了地砖中,入地三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饶命饶命!公子,大侠,求你放过我!”常慈安日趋肥胖的身体奋力挣扎,油腻腻的脸上泪涕横流,扭动着脑袋要给薛洋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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