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络腮胡汉子怒叫,他挥动手中家伙,分明是一根树干,带着其余人奋勇上前。
杀红了眼的汉子们也各自怪叫,视死如归。
被圈住的村民此时也好像醒了过来,不论男女老少,全都叫喊着随地拣起东西加入战团。
石头、棍子、簸箕。扁担、条凳、搓衣板……
用手撕,用牙咬,用头撞。
官兵凶性大起,抡开刀枪,只杀得村民人头滚滚,血流成河。
眼见得村民们越死越多,已成必亡之象,忽然间“砰”地一声响,那名带头的将官猛然顿住,他的额头上出现一个血洞,眼睛不自然地转到某个方向,然后扑嗵倒地。
死了!
“砰砰砰。”
“嗖嗖嗖!”
又一群汉子冲了进来,人数不多,三十多个。
但他们手中武器却厉害非常。
有人手里拿的是“棍子”,只见其一头冒出一团烟火,发出砰的响声,对面的一名官军就应声倒地。
有人手里拿的,分明是弩,嗖,弩箭飞出,中者立倒。
这批人攻击的对象,全是官军,他们冲近之后,反手拔出单刀,或单打,或组合,官兵遇之立仆,少有两合之敌。
很快,便有数十官军被砍翻在地,势头立颓。
有官兵想夺马逃跑,却毫无例外被轻易的射落马下。
“振兴军在此,弃械免死!”
人的名,树的影。
场中众人听了,顿时哗然。
村民百姓,激情欢叫。
“振兴军来了,我们有救了。”
力量陡然增加,石头掷得更准,棍子揍得更狠。
官军听了,大骇,本来就抵挡不住了。
这批人,太特么狠了!
武艺高强不说,不少身上还有个尺把长的家伙,一对准便砰地响起冒出烟火,对面的脑壳便被打出一个血洞。
这是神么仙器,太可怕了!
更兼头目第一时间被弄死了,余下的胆气渐丧,终于有人弯下了膝盖:
“振兴军爷爷,不打了,不打了,俺投降,饶命,饶命!”
场面渐渐安静下来,被打跪了的官军被押到一边蹲下来。
村民们各寻亲人,看到亲人被害的,痛哭不已。
一青年跳上石磨:“乡亲们,我乃振兴军先遣分队肖昆,大家安静一下。”
他这一吼,其余队员也各自安抚身边村民,终于都朝肖昆围聚过来。
“乡亲们,你们受难了!”
肖昆开启了关大将军教导的口教模式。
殷切,诚恳,直击人心!
“肖队长,带着俺们杀狗官军吧!”
络腮胡汉子跪地抱拳。
“兄长请起,敢问贵姓,小弟不知这里情况如何?”
络腮胡起来:“肖队长,在下李恪,乃此间猎户,狗官军逼得俺们活不下去,就躲在山上,身边聚了五六十兄弟,今日得报官兵作恶,下来救人,谁知?”
他不好意思说下去,他们本是下来救人,却差点把自己搭进去,后来反是让肖昆救了。
肖昆抱拳还礼:“李兄不必报愧,我等受大将军令,特向南下,自当解救众乡亲,从此逃离苦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