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子监中,休沐结束以后,照常在门口等自已好兄弟长孙濬一起上课的的程处弼等的久了有些无聊的挠了挠肚皮。
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又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这种预感的源头来自哪里,他也不知道。
只是觉得有点难受。
吱嘎~
赵国公府的马车停下,长孙濬挎着小挎包从马车上下来后,左右看了看,发现程处弼以后,便小跑跑了过去。
“处弼,我跟你说。”
“等等。”
程处弼伸手制止了长孙濬想要说话的动作:“让我猜猜,是不是又带了点心,要邀请我一起吃?”
“呀,你怎么知道?”
哼~我怎么知道。
“这次那个是杜院长的,你提前给跟我说,这次我可不敢吃了。”程处弼哼哼唧唧的说道:“就他那个小心眼,我都不想说他。”
“一大把年纪了,和我这种小孩子计较。”
“这次不会了。”长孙濬不好意思的说道:“我也没想到杜兄长会对你这样做。”
“不过你之前不屡次惹兄长生气的话,他也不会这般对你的。”
“你继续说,我听得进去才怪。”程处弼转过身子便朝着里面走去:“说吧,这次又带了什么?”
“自然是一些宫廷点心。”长孙濬刚要打开挎包,突然想到了什么:“不对,我不是要说这个的。”
“我休沐的时候,陛下带兕子和新城来我家拜访我父亲,说要给洛阳的勋贵们扫扫盲,免得这些大唐的精英阶层被一些江湖把戏骗得团团转。”
“扫盲?”
程处弼来了兴趣:“具体有哪几家?还是说都得去参加。”
扫盲好啊, 扫盲得扫啊。
程处弼巴不得洛阳的勋贵全都去上学,总不能只教育孩子,不教育文盲的源头吧?
他感觉自已虽然在学院里算不得知识分子,但是在成年勋贵的圈子里面,绝对算得上是读书人了。
“以宿国公府为首的所有武将勋贵。”
长孙濬老老实实的说道:“估计很快就会有旨意去你家的。”
“以谁?”
程处弼茫然道:“以我家为首的?”
“为什么不是鄂国公府为首,那里才是最大的文盲聚集地吧?”
“这个...我也不知道。”长孙濬说道:“时间不早了,我们快点去上课吧。”
“好。”
程处弼陷入了沉思,这显然不是因为自已,可他的父兄都在外边为国征战,府中除了母亲以外也没有别人了啊?
“难道...我娘才是勋贵圈子里面最大的文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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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州港,繁忙的码头处,岭南的实际掌控者冯盎正带着自已的次子冯智戴等待着一支船队的到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