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国公府邸中,小酌了两杯的长孙无忌正在绘声绘色的跟自已的外甥兼皇帝讲述自已当年是如何在天策府服众的故事。
“当时的那些人啊,不论文臣武将,一个个傲气的很,文臣之间互相不服气对方的文学,顺便鄙视我靠着自已妹妹的裙摆关系进入天策府。”
“武将觉得我们这些文人一个个心眼子比谁都多,顺便觉得我没什么军功,和他们在一起纯属是沾了和太上皇自小一起长大的光。”
长孙无忌说起那段岁月,满面红光:“可是到最后,那些人都对我服服帖帖的,为什么?”
“都是因为我后面做出了成绩,那些人才收回异样的眼光,一一向我道歉。”
当然他如何让那些傲气到不行的家伙们向他道歉的过程,就不用细说了,反正略去过程,强调结果,也是很美妙的嘛。
“所以阿耶的意思是,只要我们做出了成绩,有了功勋在身上,别人也不敢瞧不起我们,即便是我们的职位一开始并不是因为努力工作的得来的?”
长孙冲若有所思的说道:“就像我一样,其实我也没做过什么,但是官职要比绝大部分人都高,但只要我后续做出政绩出来了,那些人也会服气我。”
“嗯...”
长孙无忌摸了摸下巴,不知道怎么当着李承乾的面和自已的好大儿说他当初是如何让那些人屈服的。
光靠成绩?
开玩笑,那些人谁身上没有军功在身?一个个的傲气比牛还犟,仅凭借功绩,根本没办法让他那些骄兵悍将屈服,他也是略微用了一些不足为外人道也的手段,才让那些人屈服。
虽然因此被不少人暗地里骂“老阴货”,但长孙无忌并不以此为耻,反而因此为荣。
因为让那么多人记恨他,本来就是一种本事。
不遭人妒忌的,才是庸人。
“表弟上职的时候,有人说些不该说的了?我没听陆炳说过啊?”李承乾有些困惑。
他觉得朝廷上下的臣子都是亲亲相爱的,至少目前还没看出来谁和自已的九族有不可调和的矛盾的。
李承乾可不是什么讲道理的人,他是坚定的站在自已的立场上的封建主义战士,一切的所作所为,只是为了更好的为所欲为以及统治天下。
些许官员什么的,杀了也就杀了,反正你不做官,有的是人做官。
天下不知道多少读书人都盯着官员屁股
只有种地的人才是不可取代。
“也不至于到锦衣卫出手的地步。”
长孙无忌轻咳道:“遇事要缓,不能这么急躁。”
现在又不是锦衣卫创立之初了,朝廷上下谁不知道锦衣卫就是当今圣人脚底下咬人最痛的狗,而且还是一条能够将人咬死的狗。”
“倒是没有什么说些什么,但是秘书监的工作也没有什么需要我做的,秘书监统领著作、太史二局,主掌经籍图书的收藏、校订与管理的工作。“
“这些东西本就是极为清贵的工作,那些文人每天忙着在文学的分歧上互相争吵,根本没有时间干别的事情。”
“就连图书修订的工作,也得等他们吵出一个所以然出来,才能够推进下去。”
长孙冲想到那些胡子花白,但是在动手方面一点都不含糊的肌肉老者,眼角也有些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