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濬坐在教室里面,直到上了半堂课,才见到程处弼捂着屁股走了进来。
程处弼先是朝着讲台上的讲师拱手告罪,在讲师点头允许以后,才一瘸一拐的走到长孙濬的身边坐下。
“我们两家是世交,你老实跟我说,你是不是故意的?”
程处弼呲牙咧嘴的压低声音朝着长孙濬问道:“那盒东西,你为什么不跟我说,是给杜荷的?”
“你也没问啊?”长孙濬茫然道:“我问你说吃不吃,你就说吃。”
“我!?”
程处弼声音一高,就感受到了讲师的目光,气势顿时矮了一截:“那我也不知道是给他的啊。”
“我阿娘每天都做,我每天都带。”长孙濬说道:“吃一点无妨的。”
“你吃是无妨的,但是我吃。”
程处弼摸了摸生疼的屁股,那可太有事情了!
但他看着长孙濬那脸无辜的表情,又觉得长孙濬其实也不是故意的。
“我应该没有得罪你吧?”
程处弼怀疑的看着长孙濬。
“当然没有,我们可是好兄弟啊。”
“是...是吗?”
......
定西都护府。
在调拨军队的间隙中,李二和几个老兄弟围坐在一起,谈着以前年少时候的故事。
“要说我们之前天策府里面,最不能得罪的,不是房玄龄,也不是杜如晦,而是长孙无忌。”
“我跟你们说啊。”尉迟敬德的拍着大腿,说话间,唾沫纷飞:“辅机那家伙可太阴了,别看他一副老实文人的样子,实际上心眼子多的很,坏的流脓!”
“只要你得罪了他,他就一定会想办法弄你,有时候,你都不用猜自已说话说得对不对,因为你说的不对,过些日子就会挨弄。”
尉迟敬德的话,引起了在场除了李二所有人的赞同。
“确实,真是个老阴逼。”
安元寿颇为认同的说道:“有一次,我暗讽他骑马射箭不行,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酸秀才。”
“你猜怎么着?第二天,我就因为军中账目问题,被高祖狠批了一顿。”
“之后连着好几天,我都莫名其妙的被骂,直到他气消了,我日子才好过了不少。”
“谁说不是呢?”李大亮哀声叹气道:“我刚来的那段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就得罪他,便被赵国公整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后来也是低声下气的道了好几番歉,那才被放过。”
四个战场上的绝世猛将,却在战场外,被一个文人整治的服服帖帖了,四个人互相倾诉了一些埋在心底的冤屈,气氛顿时活跃了不少。
虽然他们说的都是亲身经历,但是坐在他们之中的李二,仍然有些不信。
“辅机...有那么小心眼吗?”李二抚须说道:“你们在背后这样编排国舅,不怕高明他知道生气吗?”
他觉得长孙无忌跟他就是天下第二好,仅次于长孙皇后。
便是亲爹李渊,亲兄长李建成,都比不上长孙无忌和他的感情。
四将:“........”
啊对对对!
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