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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中宫,刘守在这里,年仅十余岁的大兄皇子本来刚有一种脱离了父母管辖的开心感,便迎来了自已又一位严父。
“孩子,现在是我答应你母亲的时候到了。”
甲仗明利的王玄策哈哈大笑道:“现在,就是你登基的时候到了。”
“上使...”大兄皇子满脸的惊恐:“您为何这般打扮?”
“我为何这般打扮?你过会就知道了。”王玄策手一挥,顿时有两个士卒将大兄皇子架起来:“走吧,我们去看看,你日后统治倭奴国的地方,还有你的位置。”
“我...我父亲还没有死,我怎么可能做君主呢?”
“谁说你父亲没死的。”王玄策嗤笑一声:“甚至到了这个时候,你都不愿意叫我一声义父吗?”
“好歹我和你母亲做了那么久的实际夫妻,若无你母亲的请求,你以为我会甘愿冒着这样的风险,去扶持你上位吗?”
“母亲...”大兄皇子想到了那个既是他表姐,也是他母亲的宝皇女:“母亲已经连父亲去世都不愿意等待了吗?”
“就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了吗?”
“傻孩子,谁会心甘情愿的嫁给自已的叔叔呢?”王玄策慈爱的笑着:“你愿意将你的女儿嫁给你的兄弟吗?”
“自然是愿意。”
大兄皇子点头道:“为了维持我们血脉的纯净,这种事情,本就是必不可少的。”
王玄策:“.........”
坏了!忘了这是礼崩乐坏的地盘了。
近亲结婚什么的,对他们来讲,又算的了什么呢?
“不过...按照陛下的说法,你们这样搞,其实三五代过去,就开始出现畸形儿了,甚至智力残缺的才是绝大多数,智力正常的才是少数。”
“难道是...”
王玄策心中有了别样的猜测。
陛下的话不可能是假的,那就说明倭奴王室并不是那么严格的进行血脉提纯,因为他们也没办法辨别自已的孩子到底是不是自已的。
而畸形儿和弱智实在是太多,久而久之,外来种便因为智力正常,成为了皇位的继承人,并占据了主流。
“你们这个神裔提纯的,血脉究竟是不是还难说呢。”
王玄策摇摇头:“而且除了猎犬和马匹、奴隶,人论什么血脉呢?”
“你们,哪里见过真正的神呢?”
要说神裔,他们大唐的皇室,那才是真正的神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