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明心中哽咽,但是嘴上功夫却不弱:“和唐朝那种居于底层天的神明不同,我们的天之御中主神居住的高天原距离我们太远了,所以才显得回应那么迟缓。”
“但也无妨!”
他猛地抬高了声音,彷佛是在给自已打气:“我们冈本宫的神官们,早已以神圣宫室为祭坛,日夜祷祝,积攒了磅礴的神力!这些力量,借助燃烧的那场祭祀,足以贯通天地,将我们的讯息如神风般疾速送往高天原,再无需像古早之时那般苦候经年。”
他越说,语速越快,声音也越发铿锵,那坚定的语气,竟仿佛连他自已都被这番“神迹”说服了:“天照大御神煌煌神谕,高悬于天!神明尊贵无匹,岂可轻易涉足凡尘俗务?这人间纷扰,自当交由流淌着神之血脉的吾辈——神裔来执掌裁决!”
“高天原的八百万神明,待他们得知下界唐国神明竟敢如此僭越、欺凌神裔子民……震怒的神罚必将如雷霆般降临!届时……”
“便是我们挥师雪耻,光复神国荣光的时刻!”
侍立一旁的上毛野形名,一直低垂着头颅,此刻,他猛地向前踏出一步,甲叶发出一声轻响,随即右膝重重地砸在冰冷坚硬的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咚”声。
他深深俯首,额头几乎触地,用最恭谨、最激昂的声音宣誓:
“臣,上毛野形名,必将以血肉之躯,恭候那神圣之日的降临!愿为陛下,效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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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情散后,宝皇女伏在王玄策的胸膛,手指不停的在王玄策宽阔的胸膛上画着圈圈。
经过这段时间的学外语,宝皇女的汉语水平已经可以和王玄策正常沟通了,而且是因为人教版的缘故,宝皇女的发音和口头语都与王玄策极为相似。
“郎君,你答应我的,可要算数啊。”
“自然算数。”
王玄策握住宝皇女的手,脸色微微发白。
日日夜夜的这么耕耘下去,纵然是王玄策,身体也有些遭不住了,偏偏这个宝皇女生的确实美艳,且颇为精通床笫之欢,不然王玄策早就固定圣贤模式了。
但即便是这样,王玄策依旧坚持一个原则,那就是床上答应的事情,绝对不算数。
这是夫子的道理,王玄策也不敢不从。
“你想要做这倭奴的君王。”王玄策说道:“可有曾想过,你这是在抢你儿子的位置。”
“等你丈夫退位以后,本该由你儿子接替他的位子才对。”
宝皇女抬起她那美艳的脸,幽怨的看着王玄策:“难道郎君方才答应人家的,现在就不作数了吗?”
说罢,她的手,便朝着下方伸去。
“咳咳,好说好说。”
王玄策伸手拦住:“我也看这个舒明颇为不顺眼了,而且大兄皇子才十岁,太小了,你替他当十年的家,也未尝不可。”
他当初都做好牺牲自已的准备了,毕竟宝皇女脸上涂的厚厚的一层,是人是鬼都分不清。
但谁能知道,那厚厚的一层
而且有过高向王和舒明两个丈夫的宝皇女,在那一方面的经验,十分的丰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