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势力,难道周边还有波斯的援军不成?”
赛尔德面色凝重的说道:“哈立德那里正在攻打拜占庭帝国(即东罗马帝国),我们这里的进度原本已经领先于他们了,我可不想落后于他们。”
作为真主的第五位最先信教者,赛尔德的骄傲是深入骨子里面的。
他现在也不是十七岁的那个被异教徒围殴辱骂的少年了,赛尔德现在是统领着贝都因人,为传播真主的信仰扫平障碍的圣徒!
“不是援军,因为他们连波斯人都强,似乎是和匈人一样的,从东边迁移过来的族群。”
“从东边迁移过来的部落,又是一群被东方那个古老的国度击败后,不得不离开自已地盘的失败者吗?”
听到是东边来的,赛尔德的神情凝重了起来,东边那个古老的国度,自阿拉伯帝国还未存在的时候,便已经存在了。
甚至被他们击败的失败者,都在这片土地闯出了偌大的名声出来。
“也只有从那片古老的土地上迁移过来的种族,才能够给我们带来麻烦。”
副将神色凌然道:“我们的骑兵追不上他们,我们的箭术也没有他们精通,就连我们用以对付骑兵的骆驼,都因为速度的原因,远远的就被对面射杀了。”
“确实有些麻烦,但我们要是连失败者都无法战胜的话,又如何与那个古老的国家角力呢?”
因为贸易的缘故,他们阿拉伯人是和唐朝有联系的,那群富有到无法用语言描述的、可以制作丝绸这种神赐之物的国家,是昆仑奴最大的买家。
但阿拉伯却没有因为昆仑奴的贸易而快速富裕起来,因为相比较丝绸,昆仑奴显得如此的廉价,往往需要数十只昆仑奴,才能从大唐换得一匹丝绸回来。
昂贵的价格和遥远的路程,导致丝绸这种东西只有阿拉伯人少数的贵族才有资格享用。
赛尔德的家中便有一身用丝绸制作的衣服,他只有面见穆罕默德的时候,才会穿着这身衣服,但穆罕默德在公元632年便逝世了。
而离开了自已家族的赛尔德,直到穆罕默德逝世前不久,才有资格拥有一身量身定做的丝绸衣服,这让他在穿上这件心爱的衣服见过穆罕默德最后一面后,便将其挂起来,再也不穿。
只有在想念穆罕默德的时候,赛尔德才会将其取出放在膝上抚摸。
“过了波斯以后,这条直通大唐的商路上沿途的所有国家,都是归属于大唐的,若是我们不能赢过他们,又如何让真主的信仰继续传播。”
赛尔德的眼神中也闪过狂热,和慕容垂一样,他也想要在一场史无前例的高烈度战争中,向真主阿拉证明自已的信仰。
不能死在为自已信仰的真神传播信仰的途中,又如何证明自已是一个为了信仰可以罔顾自已性命的狂信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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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的京师 洛阳。
收到宋应星奏章的李承乾笑着对左右说道:“看来我们这个宋侍郎,要被供奉在大唐百姓家中了。”
“就凭借这些农耕用具、水利设施以及让粮食增产的手段,便称之为活人无数也不为过。”
“旁人皆道孙道长是大唐的医圣,但在我看来,宋应星才是我大唐的医生。”
“这粮食,才是天底下最好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