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些人都或多或少的被长孙无忌的计谋坑过。
就连魏征,都没有逃脱长孙无忌的黑手。
让李二开怀大笑,让魏征不顾形象的芹菜宴,便是长孙无忌给李二提议的。
偏偏李二又颇为护短,主打的就是双标。
长孙无忌能笑话别人,别人不能笑话长孙无忌。
虽然说现在长孙无忌已经逐渐朝着以前的反方向发展了,但侯君集他们还是对长孙无忌充满了敬畏之心。
他们这些武将,哪里玩得过这些将弯弯绕绕当成日常的文人啊!
还是一个备受两代皇帝信任的文人。
根本惹不起。
不过长孙冲和长孙无忌的性格倒是两个极端,或许是因为成长环境的不同吧。
毕竟长孙冲幼年面临的苦恼,顶多是抉择的问题,而幼年的长孙无忌,所面临的问题,可就太多了。
“我也很久没见到我父亲了。”
一想到可以回家的长孙冲,情绪也是颇为振奋。
等着长孙冲和车队的远去,侯君集才慢慢收敛起脸上的笑容,对着张亮说道:“走吧,我先带你去看看你家里的那对奸夫淫妇。”
“还有你那个尚在腹中的,名义上的儿子。”
“好...”
张亮猛吸一口气,尽力止住自已颤抖的身形,跟着侯君集的步伐而行。
而搀扶着张亮的公孙节,皱着眉头看着自已的义父,脑子里面不知道在想着些什么。
“这和你没有关系。”张亮拍了拍公孙节的手:“你无需为此担心。”
我?
公孙节有些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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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头上缠着白布的张顗精神气却比没有受伤之前还要好。
此时的他,并没有按照医嘱回家休息,而是带着家仆去寻找那个本应该到了洛阳的亲生父亲。
他要看看张亮,在面对这件事情究竟会产生什么样的反应。
当然,若是按照张顗的想法,张亮的反应自然是越不堪越好,因为他的生母,便是因为张亮郁郁而终的。
若是张亮会因为承受不住当场去世,张顗恐怕能够开心的崩起来。
父慈子孝这一块,父要先慈,子才能孝。
不然这个孝,只能变成哄堂大笑了。
因为父亲怎么对儿子的了,儿子自然会有样学样的对待自已的父亲。
而张亮,显然不属于慈父的行列。
所以张顗,也不属于孝子。
“张亮啊张亮,你居然也有这么一天。”
张顗驰骋在熟悉的街道上,却从未感觉到时间过得如此的慢,自已的步伐如此的迟缓。
他现在就恨不得来到张亮的面前,然后带着张亮去见李氏和张慎几,让这三个蛇鼠一窝的家伙抱成一团痛苦。
再然后,张顗要看到张亮捧着他母亲的灵位,亲自将其放在鄅国公的祠堂之中。
不仅如此,张顗还要亲手撕掉族谱上,李氏的记载,将那个原本属于他母亲的位置,物归原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