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秦桧,他虽然只是御史,但他是陛下钦点的状元,今年的科举状元是什么身份,就不需要我多说了吧?”
杜敬同若有所思。
今年的科举,这可是新朝的第一次科举,而且还跟以往的不同,这次新添了殿试,所有的进士都是天子门生。
说不定以后的内阁首辅,就在这次的科举进士之中呢。
而秦桧作为科举状元,自然有着先天优势,所以这个时候和他打好关系,是一笔很划算的买卖。
“若无蔡专员指点,我险些忽视了这么一个潜力股啊。”杜敬同懊恼的说道:“可惜的是,我们杜家已经没有适龄的女子可以出嫁了。”
“不然厚礼与他,结成个亲家,岂不妙哉?”
蔡京笑而不语。
真是贪婪啊,自已只是让他送礼,他都想着如何将秦桧绑到自已的船上了。
“时间差不多了。”
蔡京起身告辞:“我最后再提点你一次,陛下的钱,可不是好拿的,若是让锦衣卫发现你的东西质量有问题。”
“京兆韦杜的薄名,原本还能留你们杜家一家,若是做错了事情,你们家也要化为乌有了。”
“杜楚客虽然还在,可莱国公杜如晦已经不在了,如今的莱国公府还会不会念着旧情保你们家尚在两说。”
“且...你们家,有旧情在吗?”
杜敬同心中猛然一紧,这才是他难以接受的事实。
因为他们家...其实和莱国公府是没有恩情的,甚至说还有仇。
当年杜敬同的父亲杜淹在王世充面前进谗言,直接害死了杜如晦的亲哥哥,若不是杜楚客出面,他们家...早就死在武德四年了。
“好自为之吧。”
蔡京拍了拍杜敬同的手背,将自已毫无首饰的手腕和杜敬同的手腕一对比,然后叹息了一声径直离开了。
虽然说他目的是为了陷害...是为了拯救误入迷途的秦桧他们,但是该收的钱还是要收的,不然岂不是显得自已的目的太光明利落了?
这很不符合他办事的风格。
“快,快去库中挑选一些古玩字画,送到蔡专员府上去。”
杜敬同也很会来事的招来管家吩咐道。
送了多少,蔡京并不会在意,可你要是敢不送,那蔡京可就要将你记在心中了。
...............
“阿嚏!”
秦桧揉了揉鼻子:“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像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盯上了一样。”
“是错觉吗?还是说别的东西?”
“不干净的东西?”
成济摸了摸腰间的宝剑,大咧咧的说道:“这个世上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敢在我的身边出现。”
“我一刀捅上去,他即便是不死也得半残。”
便是真的有什么妖魔鬼怪,成济的存在也属于是其中的BUG级别人物了。
当街弑杀天子的愣头青,戴个弑君者的名头一点都不为过,曹魏天子的含金量,可比欧洲那些国王的含金量高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