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庆府皇宫,承天殿。
李乾顺高坐王位,面色阴沉。
殿内两侧,以濮王李仁忠、枢密使嵬名安惠为首的文武重臣肃立,目光或审视、或疑虑、或敌意地打量着这群不速之客。
自延安惨败以来,西夏朝堂的气氛便压抑到了极点。
主战派将领如鬼名令公父子战死,左厢军主力覆灭,让原本支持南侵的势力遭受重创。
主和派虽未明言,但私下议论时,无不认为此次贸然出兵是巨大失策。
如今金国使者突然到访,用意不言而喻。
“大金国使者完颜撒改,奉我主太宗皇帝之命,特来拜会夏国主,并致国书与厚礼。”完颜撒改不卑不亢地躬身行礼,挥手命随从抬上礼箱。
箱盖打开,东珠的光泽让殿内为之一亮,黄金与锦缎更是耀眼。
但李乾顺只是淡淡瞥了一眼,声音听不出喜怒:“贵使远来辛苦。金主有何指教,不妨直言。”
完颜撒改心知对方仍在损兵之痛中,也不绕弯子,朗声道:“我主闻夏国在延安遭伪汉偷袭,损兵折将,深表同情。伪汉刘昊,狼子野心,不仅侵我大金河南之地,更西犯夏国疆土,实乃我两国共同之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