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银宁乖乖徒,黎尤玄引那个臭魔族人可有欺负你?”
玉安不知自己怎么回事,被自己一向看不上眼的小银宁抱紧,突然不想推开她,只能伪装自己就是宴奴。
银宁知道,师父的嘴又臭又善变。
她可以一会儿夸赞黎尤玄引,也可以骂人是难相处的魔族冷冰块。
“师父不在的日子,他有陪着我修复灵根、提升资质和法力许多,玄引他不是臭魔族人……是我的……”
银宁“心上人”的话到嘴边也不敢直说,她羞红了一张脸从假师父怀里离开。
“你的什么。”
醋意不知不觉又上心头的玉安,刚想把手搭在她的背上,就看到她离开了自己的怀抱,一时失落至极。
“师父你明知故问!”银宁又抓起假师父的手撒娇晃晃,她真的很可爱。
这样可爱的银宁,玉安没怎么接触过。
突然被撩拨了心弦的帝神殿下,头一回看着银宁那张和师姐相同的脸,不觉得她和天兮神女是同一人。
“你跟我走吧!”
完全失了分寸的玉安,此刻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满心只想把银宁从海洲带走,然后直上九天到自己身边去。
银宁所见师父都是懒洋洋不正经的样子,今日师父却露出罕见的正经,疑惑不解收敛起自己撒娇的语气:
“师父,我们能去哪儿?”
对于银宁来说,她和师父解除离岛封印得罪了玉安,去哪里都不比留在山洲两洲稍微安心点。
她在山洲那边又有得罪君上,又“拐跑”了储君,好容易获得海洲君有苏潮的认可,在这里历练就是最好。
“我们去九重天,玉安殿下已经原谅师父了!”假宴奴欺骗银宁,说她可以去九天随便走动。
赶紧抽回手的银宁,说不上来师父哪里不对劲,就是觉得她好像跟以前不一样了:
“师父离开银宁的这些日子,原来是去找帝神和好了啊?”
说来话长,银宁是实打实的不太喜欢玉安这高傲大神仙。
毕竟那是曾想刺杀黎尤玄引母君的人,又可能因为忌惮而坑害女君和有苏宸宁,一桩桩一件件,都不讨喜。
“对啊,师父以前还是殿下的殿前使臣呢……”玉安躲在假躯壳里,说话间都是对自己帝神身份的追捧。
宴奴绝不会说出这样的话。
所以银宁从察觉不对,越来越觉得眼前人应该是假的,便聪慧地敷衍他:
“我在考虑考虑吧师父,海洲君对我不薄,我得找个机会跟他说一句才行呀!不告而别显得特别没礼貌。”
玉安想着银宁单纯善良,应是信了自己。
他根本不着急,说给三天时间。
他约银宁三天后在二重结界处见面:“我会把猫儿神也找回来,我们一起上九天去帝神殿下身边住。”
扮演假宴奴的玉安,根本不知道猫儿神并没丢,它只是被银宁和玄引送到了月老婆婆处休养。
银宁记得师父和猫猫能感应对方,这次怎么会不灵了呢。
“好……”
见假师父离开了这殿,银宁赶紧冲出去找重黯和玄星。
前者正在海洲跟那些妖族高手斗法玩,唯有玄星搭理她:“仙子怎么了?殿下让我守着你好好休息,千万别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