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河激动了,凑过来也对着曹远安的腹部踹了两脚,还把他的胳膊一脚踹断了。
等到曹远安躺在地上呻吟着,只有出气的力气时,宴鸣这才收手,整了整衣襟。
他居高临下看着地上已经软烂成泥的曹远安。
“林河,交给你们处理了,处理的干净一点,不要留下痕迹,就说他是从山上摔下去的,撞断了胳膊,撞断了鼻梁。”
林河咧嘴嘿嘿笑着,“得嘞,您忙去吧,这事儿交给我们了。”
从宴鸣出手到结束,打得曹远安鼻青脸肿,鼻血直流,瘫软在地,宴奶奶和宴黛一直在旁边冷眼观望。
宴奶奶脸上没有多余表情,和宴鸣一样的冷漠。
只是宴黛侧过脸去。
她已经从徐梦那里知道了兄弟俩对她的算计,当然不会对这个男人生出半点同情和怜悯。
只是,她有极强的同理心,看到别人受伤害总感觉这拳头仿佛砸在自己身上似得,还有点隐隐作呕。
林河把半死不活的曹远安拖了出去,临走前还对宴黛咧嘴嘿嘿笑着。
“宴黛妹子别怕,我马上就把这个恶心人的家伙弄走。”
等人走后,地上的血腥味也渐渐散去,宴黛这才转而两眼亮晶晶的看着哥哥,竖着一根大拇指,不留余力的夸赞。
“哥,你可真是帅惨了!”
宴鸣哈哈一笑,活动活动手腕,“走,去看看他有没有说谎。”
一路上,宴鸣的脚步很快,恨不得长了翅膀去看。
宴黛搀扶着奶奶就跟在后面。
路上遇到了几个婶婶,宴鸣问:“婶子,刚才曹远安过来说他看见沈韵的相亲对象从山上摔下去了,不知道有没有这事儿?”
那几个婶子都有些惊讶。
“啥?沈韵相亲对象摔下去了?他去山上干啥?知青点压根就不在山上啊。”
此话一出,宴鸣身上的气压又低了几分。
还真有这事!
宴黛有些担忧。
哥哥这个样子,肯定是对沈韵已经很上心了。
一个婶子道:“我好像看见他往村里东边走,跟着曹远平去了小路,小路上就是通向山上的。”
“曹远平?他咋给人带路带到山上去了?这小子是不是想使啥坏?”
“人究竟摔没摔啊,喊点人过去看看吧。”
宴鸣说,“我是听曹远安说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几个婶婶都忙活起来,来到几户人家门口拍门摇人。
村里那些汉子,年轻男人们都聚在一起玩牌,听到动静就都出来看。
听说沈韵的相亲对象从山上摔下去了,都浩浩荡荡的往山上去,
宴鸣速度很快,带头往山上去,宴黛扶着奶奶跟在队伍后面慢慢往上走。
现在几乎全村人都惊动了,至少宴黛的安危是不用担心了。
曹家兄弟俩一个已经被打成了一滩烂泥,另一个虽然不知所踪,但肯定不会对人群中的宴黛下手。
这个消息也传到了知青点。
沈韵已经准备睡下了,外面传来哐当的敲门声。
门外是村里住在知青点附近的两个年轻媳妇。
“沈韵,你相亲对象今儿来看你,结果被曹远平带到山上去了,刚刚得到消息说你相亲对象从山上摔断腿了,快过去看看吧!”
这话可惊动了所有知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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