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忙说:“不是,你别进来……你要实在闲着没事儿想做点什么,就帮我捏捏肩膀挠挠背吧,我这背痒得很,自己个儿不好挠……诶对了,先给我倒杯水来。”
说着,趴到木桶边沿,双手作枕。
林灵噘了噘小嘴儿,也没穿衣服,就这样倒了杯水回来,递给我,然后给我揉捏肩膀。
我说:“加点儿力,再加点儿力……哎对对!你这手法还行啊,练过?”
我舒服得眯起眼睛,心想,嗯……这徒儿没白收哈,还能做“大保健”……
林灵在旁边低声回答:“对,练过……”
我
一开始没反应过来,愣了几秒才觉得不对,张嘴“啊”一声表示疑惑。
女孩儿一边为我揉肩一边叹气解释:“我表叔那人您是知道的,他能安排我去ktv当‘三陪’,自然能安排我去足疗店当技师……
“我培训了两天半、做了两个半月的技师,差点儿做到头牌,所以啊,我的手法您放心,以后想按摩了直接点我……”
我听她说得轻松,却知道个中必有许多苦楚,不由得一阵叹惋怜惜。
此时,林灵开始替我挠背。
她手指轻柔,小心翼翼,避开我的伤口,在边缘徘徊,那正
是我很痒的地方:“对对对,就是那些地方……”
她这挠的,仿佛挠到我心窝眼儿里去了。
片刻,她轻声问:“师父,您背上的伤……很疼吧?”
听得出有一些关心之意,想必伤口很是恐怖。
我说:“没事儿,不是很疼了,现在主要是痒,说明伤口在愈合……”
谁知,林灵挠着挠着,手越来越往下……
她的口鼻,靠我很近,在我耳边,吐气如兰……
啊这……
酥酥麻麻……
仿佛过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