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扶疏道:“二公子,你是如何认出我的身份。”
叶泽霖勾唇浅笑,走到桌边轻轻拉开一张木凳,“扶疏妹妹请坐。”
花扶疏确定他没有恶意,走了过去,不过她没有坐在叶泽霖那张木凳上,而是坐在远离叶泽霖第二张木凳上。
叶泽霖并不尴尬,只是淡淡一笑。
花扶疏翘着腿,展开折扇轻轻摇着,并没有因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而紧张半分。
叶泽霖没有坐在那张木凳上,而是出去叫人送来茶水点心来。
叶泽霖回来后,就坐在花扶疏的左侧第二张木凳,“我唤人送茶点来,扶疏妹妹等会儿吃些。”
花扶疏故作没好气道:“不必了。”
叶泽霖丝毫不介意,若有若无看了花扶疏一眼。
花扶疏瞥了一眼叶泽霖,面露不屑。
未久,就有一位模样不错的丫鬟送来茶点,丫鬟将茶点摆放在桌上。
叶泽霖道了句,“有劳姑娘了。”
丫鬟白皙的小脸绯红了,低垂下了头,拿着茶盘匆匆退了出去。
花扶疏已将方才的那幕收入眼中,握着折扇侃侃而笑,“二公子是立于鸡群中的野鹤,如玉无双,风流倜傥,红颜知己左拥右抱。”
叶泽霖并不解释,因他认为无解释的必要。
他拿来两个青瓷茶杯,提起青花瓷茶壶,一手摁住茶盖,倒满两个茶杯。
叶泽霖亲手将一杯茶放在花扶疏前面,“扶疏妹妹,请用茶。”
花扶疏瞅着眼前那杯黄绿色的茶汤,没有吃茶的意思,“小妹不渴。”
叶泽霖将桌上的那碟红豆糕挪了挪,“仙花会馆的点心也不错,扶疏妹妹可要尝尝。”
花扶疏将红豆糕轻轻推开了一点,“小妹不饿,二公子自己吃吧。”
目前,花扶疏只想知道叶泽霖是如何猜透她的身份,她自认小心谨慎,不曾暴露了什么。
花扶疏正要询问叶泽霖他是如何识破她的身份的,就在这时隔壁雅间传来琵琶声。
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嘈嘈切切错杂弹,如若大珠小珠落玉盘。
花扶疏本想打断隔壁的琵琶音,到底人家也是做生意的,坏人生意不好。
琵琶音甚是动听,花扶疏耐心听了几耳朵。
叶泽霖一面喝茶,一面欣赏琵琶乐,眸光却时不时向花扶疏看去,既好奇又疑惑。
她的模样不像是初次来青楼?
花扶疏知晓他的身份,必是做了准备的,才来仙花会馆的。
她为何而来,可是要做什么?她可是独自而来,还是与同伴一道?
苏年与封城距离颇远,她绝非今日到达封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