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桑霖拉着两人偷摸地来到赤眼棕熊附近,还悄悄地在这地上贴了隔音符和遮蔽符。
陵游犹豫地开口,“我们不管他们了吗?”
他身体却很诚实地拿刀子划开赤眼棕熊的尸骸……
“管啊,为什么不管,”她也已经开始刨尸取丹,“但也不能白管吧。”
“你们先听我说,”子桑霖给两个师兄解释着,“这三只较高修为的赤眼棕熊的内丹,能吸引其他低境界的赤眼棕熊,还可以引来狼群和其他妖兽;
等会儿咱们一人拿一颗内丹,把附近的妖兽都吸引过来,让青天宗的人对付他们,
他们是剑修,到时候肯定和上官苏他们打得体力不支了,一击秒杀不了这些妖兽,我们贴着隐蔽符悄悄在后面收割;
手枪都有的吧,就对着那些妖兽补刀,我们就能借别人的手杀妖兽了。”
当然,她也有私心,这样一来,说不定还能把大师兄引过来,那么男女主自然而然就在她的视线范围内了。
她自然也就能阻止大师兄成为女主的裙下臣。
“……?!”
文溟、陵游俩人虎躯一震:好脏的战术啊!!!
这是人能做出来的事儿吗?
文溟依旧在赤眼棕熊的身上划着刀子,他挑了挑眉,“这可行吗?他们会不会捏玉牌出去?”
内符上显示的妖兽并不少,不说高修为的妖兽,就算突然窜出来几百只筑基修为抹妖兽,是个人在没有精力的时候,都会想着跑吧。
“不会,”子桑霖道,“他们青天宗很重视这次大比名次,现在他们的分不高,五个人又都在这里,捏碎玉牌就只能出局成倒数;
并且,他们已经对上官苏出手了,现在出去只会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不仅会成为倒数,还会被外面的修士骂,他们不会舍得捏碎玉牌。”
她瞥一眼不远处刀光剑影的几人,拍了拍手,“别唠了,别唠了,咱们快点儿,等会儿还有得跑;”
她把赤眼棕熊的内丹引进八戒中,“要是碰到小宗门的修士,也一并忽悠过来吧,人多力量大,不然我怕青天宗的被妖兽杀死。”
就,
还关心起青天宗的修士了?
你人还怪好的咧。
“所以,”文溟捕捉到了重点,“咱们真的不帮忙?”
这附近已经没有金丹修为的妖兽了,都是一群低级妖兽;要是他们出去帮忙,完全就可以将其杀掉,何必让其他宗门的人过来抢妖兽。
“我们可是一群好人,不仅要帮忙,”子桑霖对此满不在意,“还要让别人一起来玩玩嘛。”
“……”
沉默是剩下的俩人。
文溟再三思索,还是决定劝告师妹一句,“仇恨值别拉太高就行。”
他可不想他们靠山宗得罪全部修士啊。
“什么?”子桑霖后知后觉,引出一张疾风符,她摆了摆手,“你想多了三师兄,我可是正经人。
我先溜了,你俩记得把内符上能看到的妖兽全部引过来,全部!切记,千万别一个冲动跟他们厮杀起来。”
她贴着疾风符,运着疾风诀飞出去了,文溟和陵游对视一眼,也朝着不同的方向跑走了。
场外的观众们同样对此感到有些懵逼:
“他们仨这是跑了?”
“去找妖兽吗?有点太冒险了吧?”
“他们想的太简单了,就算真的能把附近的妖兽都引过来,他们又怎么能在上官苏、坤灵宗三人和青天宗五人的眼皮子底下,把妖兽计入到靠山宗?”
“啊啊啊啊上官苏这个笨蛋,为什么要和青天宗那群不要脸的打起来啊!快捏传送玉牌出来啊啊啊啊!”
“这是你们逼我的!”上官苏闪到雪堆旁边,掐起追命诀第四式,手中的霆霓剑幻化成五把蓝色的剑影分身;
强盛的剑意也将雪堆凝成数千冰刃,连同那五把剑影全部压向青天宗五人。
青天宗五人也掐上剑诀。
形成了金丹巅峰境的一击剑招与金丹初、中境的五道剑招,在寒风萧萧的雪山之上碰撞爆炸的场景。
由于两边的境界和剑诀不同,正常来说会是修为高、人数多的一方打赢。
可偏偏这两波人人数、修为成反比,因此双方都没讨到什么好处,造成了两败俱伤的结果。
上官苏冷嗤一声,擦掉嘴角的血迹,“五个偷袭一个,还打成这样?一群废物!”
他瞥向一边,然后……直接来了个踉跄?紧接着又是一声:“卧槽!?”
他人懵了。
他没看到青天宗五人倒下的身影,看到的却是因雪堆没了而暴露在他身旁的池耀和白九。
重点是,
这俩人的鼻尖的鼻涕还变成了两行冰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