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上的时间,伴随着事情的发酵,已经转变为——坤灵宗的池耀!平等地看不起来参加大比的各宗修士;
甚至还说,他们都是一群废物而已,不如死了算了。
在听笺刷到这一切的池耀:???
“师父,他们这是冤枉我的!”被痛扁一顿的他捂着屁股、撇着嘴,气不打一处来。
“他们是厨子吗?这么会添油加醋!”
他什么时候说过他们四大宗的亲传都是一群废物了?
他敢吗?
他配吗?
他何德何能啊!
柳宗主冷脸抿茶,实在不想看这个让他赔了丹药的糟心玩意儿!他转身就走了!
池耀:……?师父他转身就走了?像下定了某种决心。
所以呢?
到底是谁这么传的喂!他只是看不起靠山宗那三个废物而已,怎么变成平等的看不起四大宗的亲传了?
他抬头看向屋顶,惊奇地发现上面悬挂了好大一口锅!
而来参赛的小宗门修士,自然是敢怒不敢言,谁不知道坤灵宗的亲传嘴臭也不是一天两天;其他三个宗的大多亲传,也只当看了场闹剧而已;
他们了解过,历年来,大比之前总有几个嘴贱的喜欢嘲讽;而历代坤灵宗亲传都是如此。
但废不废物的,等进秘境不就知道了。
当然,这大多数亲传里面,不包括沧渊宗的萧予安和宿云宗的宋顡佅,他们已经暗暗决定,等进了秘境势必要狠狠揍那小子一顿!!
……
大比入场的笔试安排在层岚宗后山的训练场,笔试时间定在卯时八刻。
其他宗门的参赛弟子全在卯时一刻爬了起来,一路上叽叽喳喳,各个都兴奋极了。
知道的是去考试,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大型相亲现场。
“起床啦~起床啦~”陵游和文溟一个敲锣一个打鼓,那声音,简直响彻云霄,陵游嘴里还念叨着,“笔试要开始啦~你们是怎么睡得着的啊!”
这一顿猛如虎的操作,直接把还在睡梦中的子桑霖吓了一个大激灵。
她依稀听到:
“什么?死了?谁死了?不用考试了?那感情好啊!”
她一个惊坐起,迷迷糊糊地念叨着,“那我继续睡、了……” 又毫不犹豫地,四仰八叉地躺下了。
文溟和陵游:“……”什么死什么?
被吵醒的宫檩商朝他们俩拍了两只鞋子出去,指尖捏着的两张静音符紧随其后,准确地落在他们的嘴巴上。
俩人说不了话,敲的锣、打的鼓也没声儿了,陵游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宫檩商耸了耸肩,“这静音符没一刻钟取不下来,你们有话就憋着吧!”
陵游试图在心里传音,发现根本传不了,紧接着就听到宫檩商那欠揍的语调,“精心改良版本的静音符,传不了音的哦~”
他微微笑,继续躺下睡了。
而隔壁院子的宋顡佅听到刚刚那豪迈的锣鼓声,仿佛找到了知音!
听听!
多喜庆!
看看!
多热闹!
正巧,外面的修士还有说有笑!
当然就差一个唢呐了啊!
他直接把自己的唢呐拿了出来,对着蓝天就是一阵输出,根本不管别人的死活。
天下之大,知音难求!
他遇到敲锣打鼓的人才属实不容易!
必须引起他们的注意才行啊!
他的师姐们:“……!!?”大清早的吹唢呐?
宁姿羽劝说了一句,“今天是笔试,不需要入秘境!看书更重要些。”
小师弟倒不必如此勤学苦练!遭不住的啊!
“不!”宋顡佅撇了撇嘴,“师姐,你不懂!”
话落,他又接着吹了。
路过的修士:“……”刚刚还敲锣打鼓的,现在又变成唢呐了!这届的宿云宗亲传也疯了吗?
听听那声音,像话吗?
直接听那调子就知道是一会儿红事,一会儿白事,所以是想把他们都送走吗?
让他们参加不了笔试,早早离场,好让他们宿云宗在今年的大比上一枝独秀……
这难不成就是他们的新战术?太特么脏了!不讲武德!
子桑霖也是成功地被这个唢呐声给喊醒了,不然她可能睡着睡着,就安详地去了。
话说,“你们那锣和鼓哪儿来的?”她也想玩儿!
陵游指着自己嘴边的符箓,表示他根本说不了话。
子桑霖:“行吧,那你们还有这种乐器吗?”
陵游点了点头,然后从八戒中拿出了一个唢呐,朝小师妹扬了扬。
子桑霖闪到他面前,接过了唢呐,她觉得,她吹的肯定比宋顡佅吹的好听!
她直接就试试。
别人也快逝世。
两道吹死人不偿命的唢呐声贯穿在整个层岚宗,其他宗的修士脸都黑了!一致怀疑自己和是不是和宿云宗的亲传有仇有怨?
连在后山正交谈甚欢的各宗长老,都依稀听到了这些许要命的声音。
外来的长老们还以为是层岚宗有什么特殊的欢迎仪式,倒是比以前的大比有趣多了。
就是有点难听。
宿云宗长老们还隐约觉得有些耳熟?
那个小弟子吗?
不应该吧,他不是那么上进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