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凡又一次惊醒在床头,他努力的回忆着梦里的呢喃,那和他一模一样的声响似乎在告诉他,他将会被取代,两者本是一体。还在思索中的张凡被程老打断,程老慈祥的微笑道:
“怎么又做噩梦了?”
张凡说道:
“是的,还是一样的梦。”
程老安抚道:
“只要你还记得活着的人和事儿,心结一解便是再无邪魔入梦,善恶本无绝对切莫过于执着。”
张凡听的也是云里雾里他说道:
“望程老指点迷津。”
程老笑道:
“船到桥头自然直。你到时候自会明白,若有朝一日我不在身边,你要好生保重。”
张凡嫌弃道:
“呸呸呸,什么不在身边,你不是已经等了我千年?”
程老笑道:
“一切都是定数,天机不可泄露。呵呵呵。”
张凡一阵无语,所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倘若真有一天程老走了,或许自己也会如同失去父母一般悲痛万分。
看着门外天色朦胧,张凡如今也恢复得差不多了,于是决定去特鲁房内看看情况,正巧孟俊巧巧二人也出了房门,于是相约看看病号。
“咚咚咚。”
特辰满心欢喜的打开房门,看到来人正是张凡微笑地点了点头说道:
“鲁儿他醒了,你们好好聊聊,我去告诉孩子他爹去。”
张凡步入房门,特鲁身上缠满了绷带,他想起身感谢张凡救命之恩,结果全身多处伤口还未完全愈合,疼得他龇牙咧嘴,他笑道:
“对亏了你的破灵箭弩不然我可要交代在那里了,这次的伤好像格外重。”
张凡看着这想要努力勉强起身却无法动弹的特鲁笑骂道:
“你还是躺着好生休息吧,你中的毒伤不比普通外伤,得多修养几天。”
特鲁笑道:
“可惜了,可惜了。唉~”
特斯走进房内说道:
“哈哈哈一大早,怎么就可惜了?”
特鲁眼神闪过悲伤之色将昨天布罗勤的低语告知众人,特斯微微皱眉说道:
“竟还有此事?”
巧巧听后感觉十分气愤她说道:
“如果是这样这布罗家和城主慕家真是坏东西。”
特辰听了这话也倍感意外,他以为特鲁中毒脑子不清醒说道:
“这话可不能乱讲,布罗家和慕家可是我们十几年的老街坊了,向外通敌残害同胞这事儿都可以定论叛国了。”
特鲁咬牙切齿地说道:
“娘!出事儿千真万确,所以我才气急以身挡剑怒杀布罗勤。”
特家夫妻二人相视一眼,自家娃娃怎么可能不知道他的性格,若真没此事也不可能胡编乱造一个消息。
特斯思索片刻后说道:
“事已至此,他们两家合作如今在城中势大,你若还活着并且被知道你知晓此时必定会杀人灭口,只能举办葬礼谎称你已身死。我听闻几日后这兽族监察队要来这雪羽城内,只能到时候等待时机了。你好生养病。”
特鲁有些难过的说道:
“只可惜了,我身负重伤让慕天那家伙免于比武了。”
特辰担忧道:
“就你和他实力的差距,甭想着报仇之事了,我想兽族自会给我们公道的。你还是好生养伤,不要胡思乱想。”
特鲁看着特辰的担忧回道:
“孩儿知道了。”
特斯转过头对着张凡说道:
“多谢张兄弟三救特鲁,我们特家当牛做马在所不辞。目前有几个事儿要和你说说。”
张凡客气道:
“特叔客气了,我和特鲁已是结拜兄弟生死与共。有什么事儿您直说就是。”
特斯看了看张凡愧疚道:
“第一,昨日看你战斗修习的是极致之道,这条路百年来多少各族天才前赴后继,终是身死道消无功而返望你三思。第二,当初你入我特家,我有惜才之心想留你于府中助我特家平步青云所以仅仅告诉慕斯你出售丹药并未泄露你丹师阵师身份,他为人阴险毒辣喜欢夺人造化,恐怕已经盯上你了想,而我想借此逼你留在我雪羽城,但我发现你并非池中物,如有所需我可以助你一臂之力。第三,如今两家合璧出门在外多加小心。”
张凡思索一会,一旁的特斯生怕张凡不悦,突然张凡笑道:
“既然特叔如此坦诚,我也诚信接受。极致之道只是我力量所需必是不可能放弃,既然天地不仁不让极致之道存活我便破了这个天地。至于特叔留我之事张某早有察觉,你是我兄弟父母,我达则兼济天下,穷则独善其身所以到时候我会留下弟子助特叔家族兴旺。此去我会多加小心。”
特斯惭愧道:
“终其半生我确是有些忘了初心失了本我,小人之心度了君子之腹。”
特辰笑着看着特斯说道: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张兄弟神通广大吉人自有天相。你也莫要如此了。”
特斯看着特辰逐渐情深他笑道:
“不论对错只有你一直在我身边。”
张凡看着这俩老夫老妻撒狗粮也是无语清咳两声说道:
“那我这就告辞了。”
看着张凡远去,特鲁苦笑道:
“我没想到爹居然算计我兄弟。”
特斯笑骂道:
“我还不如为了咱们特家,你这白眼狼真的是!”
紧接着一家子在屋内其乐融融。
张凡一行人行在特家的走廊,孟俊笑道:
“没想到这老家伙突然如此坦诚。”
张凡说道:
“如此坦诚才是坏事儿,如今形势已经是绑在一根绳上的蚂蚱,我并无理由弃之不顾。”
巧巧嘲讽道: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张凡闻言苦笑道:
“罢了罢了,想要好东西多少都得沾染因果的。”
巧巧看着张凡安慰道道:
“罢了罢了,摊上你这么个主我肯定是上辈子造孽啊。我会好好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