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也不是,”最年轻的老头说,“这前前后后十年的时间,大概送来了三四千名幼童,可惜啊,我们的功夫多要些耐力,其次才是天赋。有些连淬炼身体的药都撑不出就死了。有的淬炼身体活下来了,却傻了,剩下那百十来个,也是矮子里面拔将军。最可气的是那个死丫头,本事学成就要杀了我们,要不是那人一直防着这些人反水,提前下了毒控制他们的命,如今咱们哪还有命在。虽然可惜,可那人将她带走,倒也免了咱们提心吊胆了。只是不知道她能力长进了没有,我练了这么多年,一如往年,真是不甘心。”
要是李倾城没有遮着脸,他们就能发现,李倾城此时脸色比他们这群挨揍的都难看。
上千名孩童,全都在这儿消失,这里要是没有阴谋,李倾城三个字倒着写。
好好好,原本要是私人恩怨,她李倾城还能给他们留个全尸,如今,不把他们一家挫骨扬灰,绝不罢休。
“是吗?”李倾城却表示不信,“哼,你们若是能教出那么好的徒弟,还能留在这儿给人家看门儿!恐怕此时,也能当一代宗师,传道受业了。我看你们呀,就是人龌龊,功夫也见不得光,注定了一辈子,只能留在这儿,慢慢等死。话说回来,真的是你们不想出去,不会是那人,不放你们出去吧。”
“你.....”最老的老头不知是被李倾城说中了恼羞成怒,还是被人误解,急着争辩,一个你字说了半天,差点没憋死。
“你够了!”老二也突然怒斥道,“张口一句看门,闭口一句看门儿,今日我就是立刻死了,也要撕烂你的嘴!”
李倾城吓得捂住自己的嘴,但看他勉强站起来,却连一秒钟都站不住,又摔了下去,就又嘲讽的越加厉害。
“怎么样?是不是连自尽的能力都没有?”
李倾城嗤笑一声。
“说你看门的都是抬举你们。这外面天高海阔,却偏偏躲在这暗无天日之处,残害一些稚子,就你们这种人,还想听好听的。要不是为了让你们不得好死,我早就让你们毒发身亡了。没觉得疼是不是,那此时呢?”
李倾城话音刚落,四个本来目光矍铄的武林高手,竟转眼变成了垂垂老矣的老叟,而且一个个的倒在地上直打滚。开始还能叫嚣两声,后面竟疼的只剩下哼唧。
“别着急,一会儿还痒呢,这个毒,可是江湖中少人见过的,今天就算给你们开开眼,长长见识。中了这个毒,疼的发痒,痒的发疼,最终又痒又疼,直到疼死痒死。是不是很有趣啊!”
“你们使不出内力,震不碎静脉,所以,除了我,没人能给你们的结局,换个花样。我这儿呢,还有最后一个问题,如是答上来了,我就给你们个痛快,若是答不上来,你们就在此处,疼上个三天三夜,为那些惨死的孩童,偿还些利息。”
李倾城站起身,走到几人跟前,蹲了下来。
“你们背后之人是谁?那个把孩子交给你们的,是谁?”
李倾城走到那个最老的跟前,如今他就像一根干枯的树干,皮肉瞬间缩水,没有一丝生机,可就是死不了。
李倾城从耗子裙子上截下来一根木棍。老头忍了半天,最终还是颤颤悠悠的将答案写在了地上。
李倾城看着地上的答案,忍不住两眼一黑。纵然她早有猜测,可没有铁证,她依旧不愿意去伤害他们。可如今得到了答案,只觉的后悔。
为何,对他们一次又次的心慈手软,她该早动手的。若是早动手了,她就不会有那么多家人遭难了?
此时,李倾城又想到她父亲贤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