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倾城看了一眼对面的林子,那里的某个地方的树子晃动了一下,她的手就松开了。
“我刚才的话,应该已经传回去了,现在让你选择,是我动手,还是你自己动手!”
杀手想要挣扎一下,可拿刀的手突然一软,力气全无,他知道,再犹豫一秒,就要承受十倍的痛苦,便闭眼咬破了牙齿里的毒囊。
至此,所有这次刺杀活动的动手的杀手全部殒命。
韩喆在旁看了一场异常精彩的武打场面,此时的李倾城浑身散发着戾气,帅气的无以言表,韩喆表示震惊不已。震惊之余,差点错过跟女侠打招呼的机会。
“女侠请留步。”
李倾城回头去看韩喆。
“女侠蒙着面,自然是不愿意透露姓名,可救命之名不敢忘。请问女侠,可有雅号!”
李倾城沉思片刻,答道。
“我知道你,韩喆,字显宗,是卢鼎侯韩岂的长子长孙,我与韩家有仇,可你的父母却与我有故,救你,值得!”
韩喆听出李倾城不愿意他记挂这些恩惠,可他却不能做忘恩负义之徒。
“我父母早亡,自小由祖父教养,大义不改,大恩不忘,祖父的训诫铭记于心,还望女侠告知,以全韩喆孝名。”
李倾城笑了。
“那你就叫我九黎魂人吧!”
韩喆十分诧异。
“可,您不是说,并非九黎魂人吗?”
李倾城没有回答,只是看了韩喆一眼,韩喆心领神会,最后作揖拜别。
属下见倾城走了,才赶到统领身边。
“头儿,那人谁呀?”
韩喆沉默片刻,说:“九黎魂人!”
“九黎魂人是谁啊?”
韩喆说:“九生九离人间客,断魂残魄可成魔。”
这是他留在杀手组织鬼楼大门上的诗,署名九离魂人。与他与徒弟说的九黎魂人,有一字之差。他徒弟知道,但旁人不知道。
九黎魂人,虽然出现在江湖的时间不长,可风头太过强劲,让人不想知道都不行。特别是在杀手界,毕竟,九黎魂人的名号就是靠打这帮杀手而传出来的。甚至因此,还有人给续上了四句。
“纷争四起尚可恕,杀字断脊不许活。碎影随身万念清,一念佛陀踏冤波。知汝如今多怨怼,待到地府照磋磨。”
“好狂傲之人!”
韩喆说:“实力撑着,何惧!头脑清晰,底线分明,身份成谜的大魔头。至今江湖提起多为敬畏。但评价确是褒贬不一。”
“为何?”
“他杀的可不都是唯利是图的杀手,也有德高望重的一些人。所以,江湖中偶尔就有要讨伐他的声音。但最终,都无疾而终了。至于原因,尚未可知。”
韩喆独自去修整,刚才问话的属下就被人围住了。
“刚才那些是来杀犯人的?”
“不然呢?你没看见直接奔着连荣去了。”
“差一点,要不是那个蒙面人,恐怕就是咱们能活着回到京城,丢了犯人也是死罪!”
“那可不,”另一个人说,“你们可不知道,这件案子可不简单,听说跟那个刚回来的公主有关系。她可是圣上最宠爱的孩子,地位超然。”
“那这个公主倒是英明,那些被拐被卖的女人 孩子,也算沉冤得雪了。”
“哎,哪里那么容易,看看再说吧!”
“不说这个,咱们这位韩大人是不是知道什么,今天非得赶路,你说他知道什么咋不跟咱们提前说一声呢?一点准备都没有,死伤这么多人,等他回去,有他受的。”
“这你就不知道了,人家是韩家的长子长孙,家里背景硬气着呢,不是掉脑袋的事,恐怕都没办法让他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