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丫鬟走了进来。
“去请王妃!”
“是!”
王妃很快就过来了,说实话,她就没把眼睛从这院子里移开过,那张脸太让她忌惮了。
这么多年,那个人死了那么多年,她没想到,还会对她产生影响,还会让她回忆起当年被她支配的恐惧。
她甚至都快忘了那张脸了。
可没想到,她根本没有忘记,不但没有忘记,再见时,反而愈发惊恐。
那一刻,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嫉妒还是害怕。
只是没想到,她还没来得及调整好自己的心态,结果,突然被告知,这个长得像情敌的人,居然是丈夫嫡亲的侄女!
“李倾城!?”
宁王妃吓得坐在椅子上,毫无仪态。
“你不是死了吗?”
宁王爷眸中一闪,看向宁王妃的眼神十分诡异。
李倾城说。
她没死,只是失忆了!
从马车上掉下来,就什么都不记得了,后来人贩子怕出人命,就丢下她跑了,一家农户好心将她收养,后来养父去世了,将她的玉还给她,并告诉她这个玉是她从小就戴着的,曾向人打听过,能有这样的玉的人家,非富即贵。这个上面又刻了字,应该是很重要的信物。告诉她去找她的亲生父母,这个东西万不能丢。
可惜,她连葬养父的银子都没有,又不能将玉当掉,只能卖身葬父,不想被意儿给带了回来,险些酿成大祸。
宁王妃听着这个像故事一样的经历,心中错乱如麻。
但见丈夫一副深信不疑的样子,也算放了心。
若不是真的侄女,就凭这张脸,他应该也不会放过她吧!毕竟,当时她看见这张脸的时候,险些枉顾夫妻情分,直接让人打死。
如今,听说是侄女,至少她心里没那么膈应了。
“侄女好,”宁王妃笑容也温和了几分,“这些年,你皇爷爷和皇伯伯对你多有惦念,你父亲就你和你哥哥两个孩子,一个被大水冲走了,一个下落不明,虽然你父亲做了错事,可到底是陛下亲子,哪里能舍得。”
“正是这个道理!”宁王说,“明日,你向宫里递个牌子,带着倾城进宫去见母后,我下了朝就将此事禀明父皇。”
“是!”
第二天一早,齐王妃便带着一个长得很像贤王妃的少女进了宫,当日便宫中便传出消息。
倾城郡主回来了!
倾城看着张哇洛口的我,眉毛打成了结。
“你昨晚干什么去了,怎么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做贼去了?”
“喵!”
滚,老子是抓贼的!
“那,捉贼去了?”
你脑子秀逗了,有人养我,我干嘛去卖力气找食吃啊?
“总不能是老树开花,找对象去了吧?”
收起你那猥琐的笑容,没有猫能玷污老子的清白。
“那到底干嘛去了?”
李倾城耐心有些,猜了三次就不猜了,可我也犯困啊,哪里有心搭理她?
“喵!”
你就没有自己的事吗?能不能不要把眼睛都放在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