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却一直不亲近任何人,连社交活动都是派身边的执事代为参加。
这样的人对他表现得状似“青睐有加”,那父亲至少在翟元礼外出的这三年里,没法跟他“拍板”之前,不会将他轻易许配出去了。
在这期间,他没准儿能找到自己的真命天女,不用被安排出去,跟素未谋面的人捆在一起共度余生。
崔赫熏心里头高兴,连带着觉得今天的空气都更清新,阳光也更温暖了。
……
“??????”
崔赫熏万万没想到,能收到翟元礼的邀约。
翟元礼这会儿明明应当是在家休憩几日,整装等待出发日期的到来,或者是提前出发都没问题。
为什么要突然邀请他去打保龄球?
虽然想不明白,但崔赫熏终归还是得去。
崔赫熏要是不去的话,父亲那边听说了首先就要苛责他,到时候就别想着消停过三年这种美事儿了。
翟元礼将会面地点定在了公爵家主宅。
虽说翟元礼家里加起来就三口人——翟元礼身体不好最近整日卧床的父亲,还有翟元礼的母亲以及翟元礼。
但这种去他人家中做客的活动,还是去身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这么一家子的主宅,崔赫熏只得穿上了最贵重的便服赴约。
被仆人领进屋里头,穿过富丽堂皇的大厅,又上楼绕了半圈走廊,崔赫熏一路畅通无阻的来到了一扇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