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北像某萍演的电影《美丽的大脚》里一样,难得地下起了雨,细密的雨点轻轻飘落在玻璃窗上,敲打出别样的美丽窗花。
第二天一大早,季墨辰的生物钟就准时醒了。
只见,女孩纤细的身子依偎在怀里,小手抓着他的另一条手臂,他的一只手臂正环着她的腰肢上,下巴紧贴在她的发顶。
亲密无间的姿势,让昨夜的一幕幕清晰地闪现在他的脑海中。
心头火热,而又充实满足,让他忍不住回味无穷。
他咧着嘴笑了,轻轻拨开糊在她脸上的乱发,怀里的人似乎感觉到了痒痒,嘴里嘀嘀咕咕地小声嘤咛一声,身子在他怀里扭了扭。
转眼,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她长得是真的好看,每一处都长在他审美的点上。
小巧的红唇微张着,呼吸平缓绵长,姿态放松,酣睡得像个婴孩般香甜。
他眼睫闪了闪,有些心虚,不敢再往下看。
再往下就有点‘不堪入目’了,脖颈以下纵横交错的痕迹,都怪他昨晚频频失控,要狠了她。
他刚把人轻轻放在枕头上,厉婉儿觉得这辈子都没这么困过,半睁半眯着眼,迷迷糊糊地问:
“闹钟响了吗?”
季墨辰拍了拍她,磁性的嗓音低低沉沉地说:
“你继续睡,我出去买点东西。”
她似乎还惦记着工作的事,声音飘渺又空灵,
“我再睡会儿,一会儿记得叫我。”
“嗯,别担心,安心睡吧。”
厉婉儿翻个身又抱着半截被子睡了过去。
季墨辰摇头失笑。
他简单洗漱过后,拿过床头上她的手机,先关了闹钟,然后给她的助理唐甘打去电话。
“喂,厉副总,你去哪儿了?早上起来在村里没看见你。”
季墨辰低声交代:
“她昨晚太累了,身体不舒服,今天就先不过去了,
你让女同志把她的行李收拾一下,一会有人过去取。
今天你协助其他几人的工作,
我昨晚来时顺便带了些冬季的棉衣,一会儿让我的人拉过去,你们负责分发一下。”
最后,他轻声说了句“谢谢。”
唐甘刚想问厉副总身体怎么了,突然脑子里灵光一闪,默默地闭了嘴,并挂了电话。
哎呀妈呀,他似乎知道了不得了的大事。
啧啧啧,真是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女王不早朝啊。
不知道厉景天要是知道,是因为他自己的私心故意留的小窗口,会不会亲自灭了他的口?
季墨辰安排好一切,神清气爽地出了门。
马路上车来人往,
有人撑着雨伞缓慢前行,有人迎着秋日风雨中的凉意快速奔跑,还有人骑着电驴匆忙送孩子上学。
这座古老而又贫穷落后的城市,似乎因为有了她,而变得让他内心柔软平静。
他在附近的超市随意逛了一圈,买了几盒尺寸足够大的TT。
那么大个酒店,只准备四只计生用品,看不起谁呢?
差评。
他想着正在睡觉的人,不会那么早起床,自己独自一人在外面简单吃了早餐。
这才提着一些日用品返回酒店。
他每次出差在外,毫无疑问地都是住顶楼的总统套房。
里面有成套的厨房用品,这倒也省了不少事。
季墨辰回酒店后,淘米洗菜,然后把大米放在锅里小火煮着。
这才着手处理蟹肉。
他嘴角挂着愉悦的笑容,像所有居家的丈夫一样,为心爱之人精心准备着可口的餐食。
厉婉儿一觉醒来,已经到了午后一点。
她完全是被饿醒的。
昨晚在村里的农户家,面对黑乎乎的饭菜,硬着头皮,简单吃了几口。
到了酒店,又被男人抓着翻来覆去地折腾了一夜。
季墨辰见床上的人突然迷迷糊糊地坐了起来,可眼睛仍旧闭着。
他觉得她迷糊的样子甚是可爱,放下手里处理了一半的工作,走过去把人揽在怀里,轻声问:
“宝宝睡醒了?饿了吗?”
厉婉儿掩嘴打了个大大的哈欠,“饿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