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曲这才后知后觉发现自己说错话了,捂着屁股默默站到了腊梅身后。
秦君遥面上还是一副云淡风轻,“我们是去君归山一趟,还是就留个传音?”
“哥哥与我有个孩子,洛姑娘知道后不会生气吧?”
秦君遥:“……”
秦君遥哭笑不得,“在说什么胡话,洛姑娘是鬼王的徒弟,与我没什么关系。”
“他竟还有徒弟?”
他堂堂一个帝师,教皇帝还不够累的,竟还要收徒?精力真好。
霜曲突然道:“说起来,洛姑娘跟你还有点像,尤其是这眉眼,简直一模一样……哎哟……”
腊梅淡定地收回脚,深藏功与名。
霜曲一边捂着被踩疼了的脚一边偷偷看我脸色,不敢再说话了。
“我与她交情不深,只有在鬼王召见的时候或能见上一面。”秦君遥拉着我的手,“嫊嫊信我。”
“哦。”我问,“那个洛姑娘真的与我长得很像?不会是我的后辈吧?之前怎么没听你说起过。”
小月儿与我长得就不像,我认出她也仅仅只是靠着那枚靛蓝色印记。
“的确很像,我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也以为你们之间或许有什么关系。”秦君遥道,“等之后回了京城,你可以亲自见一见她。”
我点点头,对这个洛姑娘上了点心。
难道是我那个花心六皇兄遍地开花?
霜曲偷偷在腊梅耳边问,“赢姑娘就这么轻易放过公子了?她就一点不吃醋?”
腊梅默默远离他几步,“你声音再小,公子也听得到。”
我幽幽开口,“其实我也听得到。”
霜曲抬头望天,仿佛刚刚什么都没发生。
我们没去君归山,只是用传音蛊与小孩嘱咐了两句。
他抽抽搭搭地让我们之后一定要来看他,否则他就从雪山顶滚下来。
秦君遥说到时候你轻功若是没有长进,那我就真的把你从雪山顶扔下来。
小孩愤怒关上传音蛊,过了一会儿又别别扭扭地打开,说一路平安顺风。
由于霜曲的加入,我的棺材又贵重了些。
他们这一脉抓着矿产,富有至极。
他偷偷给我装扮了棺材。
我被满棺材镶嵌的宝石闪瞎了眼,内部更是堆满了金银财宝,金钗环臂、珍珠头冠、毫无杂质的各类宝玉、拳头大的夜明珠……看得我眼花缭乱。
太闪了,我根本睡不着。
还是秦君遥黑着脸找来木箱将那些金银财宝都装了进去,我才松了口气。
离开仙藻时,霜月白特地赶来城门口送我。
叶清风要留在仙藻陪着霜月白重建城邦,特地送了许多药来,多是在路上用得上的药。
五天前,霜月白在城门口立了一块无字碑,但凡家中有亲族在这次事件中死亡,都可以来这碑上刻字。
此举让他在百姓之中的名望就更高了。
无字碑立起后,我在上面用东陵古字刻了陆沉鸳和阿巧的名字。
今日离开仙藻时,我路过那块无字碑,见我用东陵古字刻的那一双名字,不知被谁补全了阿巧的姓氏。
陆沉鸳和霜巧儿。
由两匹麟驹拉着的马车极其稳当,平缓着走在下山路上。
马车内部也宽敞,一塌、一案、一博古架、还能放下我的棺材。
腊梅和霜曲在外头赶马车,秦君遥在看书。
我在小窗前,霜月白和叶清风已经回去了,我则看着那块无字碑离我越来越远,直到消失不见。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