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这些不就是嫉妒我有人帮，她没人帮。她想让我身败名裂变成普通人。”
经纪人觉得她想多了。
他当时在现场，乔念似乎不是这么说的。
程绮焦躁不堪在原地打转：“我不能这样下去，不能坐以待毙。她昨天可以找私生粉黑我，接下来指不定对我做什么。”
经纪人拉住她：“行了，你别胡思乱想。我们先回国再说，你现在想这些没用。”
程绮指甲深深掐进虎口，脸色灰败得像暴雨前的云层，就在这时，她交给经纪人看，又被经纪人放在桌上的手机亮了起来。
之前给她发短信照片的那个号码居然打电话过来了！
经纪人眉心一跳，偏头看过去，喊了声：“程绮。”
程绮已经丢下他，鬼使神差走过去拿起手机，接了电话。
“喂。”
*
乔念距离大秀开场前一个小时进入的后台，后台正在繁忙的为待会儿开场的大秀做准备。
设计师们不是在整理模特的服装，就是在和模特沟通等会上台走秀的细节。
“S。”
“S你来了。”
“袁总说您今天会来，我还以为她开玩笑。今天真是太cky的一天~”一路上都有人和乔念打招呼。
乔念有轻微的脸盲症，没办法把他们一个个对上号，面对大家热情的招呼，她拉了拉鸭舌帽微微颔首算作回应。
seven工作的人员都知道鬼才设计师S的性格孤僻，不喜欢和人太亲近，他们对此习以为常，并不认为乔念的点头致意是傲慢的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