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她就是为了秦景承。
而且再回到国内,秦景承在她的心里远比她想象中的要重要得多。
若不是因为秦景承和颜言之间的这段感情,以及感受到秦景承对颜言那隐藏不住的爱意,她不可能如此失了分寸,做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儿。
最后导致她自己的身份有些保不住了,现在所得到的一切也要再拿出去。
想到这些,黎优优哪里肯甘心?
她委曲求全了这么多年,在国外甚至已经当“小姐”去赚钱养活自己。
那天她安排给颜言的一场噩梦之旅,又何尝不是她在国外这么多年的经历?
常常被那些外国人玩弄于股掌之中,甚至各种各样的“花招”,她都被强行施展过。
每一个痛不欲生和生不如死的夜晚,她都是靠着回国复仇的坚强意志挺过来的。
如果没有这点意志力挺着她,恐怕她早就死在国外了。
当初就算家里出了车祸,她的父母都在那场车祸中身亡,可当时她家里拥有的一切都被秦家拿走了,这么多年以来秦家是混得越发风生水起,可谁又曾记得,这秦家的家业当中,也有一份是她的呢?
所以,凭什么?
凭什么秦家备受尊重,而她只要有点野心就会被人说成是痴心妄想,狼子野心?
“我知道这么多年以来,你一直觉得自己不容易,而且在你认回老爷子之前做什么的,我也调查得一清二楚,你以为你自己做得够天衣无缝,可你忘了,这世界上有一句话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陆祈安的话越来越具有威胁性,甚至让黎优优的心里开始扑通扑通地乱跳。
“陆祈安,你到底想说什么?”黎优优的眼神充满怨恨。
“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毕竟我可不欠你的,是你这么久以来非要和我作对的,你现在这虚伪的短暂合作,我也不需要了,哪怕是拿不回秦家,被老爷子问责,我也要将你拉下水!”
“陆祈安,你可知道,我的存在,在外界看来就是你的左膀右臂,你现在非要斩断自己的一只是手臂吗?”
“你觉得呢?”陆祈安语气不善,“哦,对了,还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你的外公于后天下午三点的飞机就到达帝城了,到时候还得请你跟我一起去接呢!”
黎优优的双手不由地攥紧,连牙齿都咬得咯吱咯吱作响。
她死死地盯着那不怀好意的陆祈安,气得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黎青山要来帝城,这无疑是她的身份已经绷不住了,陆祈安就是要彻底揭穿她,也可以说她已经完了。
“陆祈安,就为了颜言,你宁愿被黎青山责怪,被骂甚至被打,受非人折磨?”黎优优的语气意味深长,“那你能不能为我解惑一下,告诉我颜言这个女人身上,究竟有什么让你们如此着迷的?”
听到这,陆祈安的反应有些不太自然了,“我是我,他们是他们,我和那些人完全不一样!”
“听说你一直都在找一个女孩,还说那个女孩是你生命里的一束光,你要找到属于自己的光亮,难道那个女孩就是颜言吗?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儿?所有的人都和颜言有了一场偶遇?”
“你到底想说什么?”陆祈安的语气越来越阴沉了。
“我想说,你怎么就知道这不是别人特意安排好的,然后就等着你上钩呢?原来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这竟然是真的!”
陆祈安紧咬下颌,“有这个精力,还不如担心担心你自己,后天到底怎么交代吧?”
“没关系,光脚的还怕穿鞋的吗?”黎优优嗤笑,“反正已经是这个样子了,我还能有什么可以失去的呢?原本属于我的一切没拿回来,顶多了就是再搭上自己这条命,我早就已经看淡了!”
“我警告你,黎优优,以后休想再打颜言的主意,否则我让你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