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就是正对口了颜言的专业吗?
虽然这身本事许久没用,但毕竟还是在的啊!
“那你知道不知道冥婚是什么?”裴言川就像是考问题一样。
其实个更多的是怕路途遥远,颜言会有些无聊的吧?
“这有什么不知道的,这是从周朝时就有的一种封建陋习,东汉经学大师郑玄注释过,迁葬,谓生时非夫妇,死既葬,迁之使相从也。殇,十九以下未嫁而死者。生不以礼相接,死而合之,是亦乱人伦者也。”
裴言川原本就是想调节一下气氛,怎么都没有想到,颜言竟然懂得这么多!
“你好厉害啊!什么都知道?”裴言川惊讶地看了颜言一眼。
颜言则是带着几分得意的摆了摆食指,“可不要太崇拜我,虽然我学历不高,但学问多多少少还是有些的。”
话落,颜言又正经了几分,“就是这个时候还有人干这缺德事?这在古代就是禁止的,现在更是早就有明文规定,万万不能的!”
裴言川有些无奈,原本他也是托人找个乡镇的特殊案件,好把颜言接走。
可没想到对方竟然找了这么个案子。
而他给颜言打电话的时候,再晚一点人就要上飞机,时间上是来不及的,也就挣凑合了。
仗着他是个颇有经验的律师,任何时候只需要用法律伸张正义就行,对待任何事,任何人也都会秉持着一颗公平公正的心。
“这个案子比较棘手,也很麻烦,是律所里接的,由于其他律师都不想来乡镇,也就只能我来了,不过,要你跟我一起受罪了!”
“呵呵,这不是笑话吗?”颜言伸出大拇指抹了抹鼻子,“我可是从小在艰苦条件下长大的,对你们这些养尊处优的人来说是受罪,但对我来说也就是平常日子。”
裴言川又看了颜言一眼。
其实一开始他就是帮秦景承照顾一下离婚前妻的情绪和生活,可现在……
有好多时候他都能感受到颜言的特殊,这段日子相处以来,他也明白了秦景承为什么会喜欢上颜言了。
车子一路朝着乡下的方向开,直到晚上,他们还没有到目的地,裴言川开车也有些开累了,就找了条件还算不错的服务区休息。
裴言川也赶紧趁这个时候下车抽烟。
颜言就在副驾驶的位置看着他抽烟的娴熟动作,眉头不禁紧了几分。
不知道为什么,颜言一开始觉得裴言川只是很温柔,也很稳重,是那种小说里温柔男二的形象。
可越相处她就越觉得裴言川这个人好像有什么秘密,还是别人永远都猜不透的秘密。
又或者说,裴言川更像是弄了一个透明壳子把自己装了起来,大家都能看得到他,而看到的却又不是真正的他!
裴言川抽完烟之后就上了车,但没有过多休息,直接开车继续朝乌枭镇行驶。
颜言也在车里劝他,要不就在服务区睡一晚。
裴言川却说,在车里休息不好,服务区又紧临山,所以宾馆的环境应该也挺潮湿的,所以他再开两个多小时,他们就能到乌枭镇了,到了镇上面,有人提前安排好了民宿,他们也能睡个舒服松心的觉,主要是不用担心第二天几点醒了。
就算是晚醒一会也没有事,只要到了乌枭镇,工作也就好展开了。
开到乌枭镇的时候,就已经是后半夜了,虽然天色很黑,可颜言还是借着月光注意到了,这是一座古镇。
到处都是琉璃瓦,青砖墙,恍惚间就好像穿越到了古代!
“我去,这里真的好美啊!”颜言看着窗外不禁感叹道,“这里没有开发一下旅游景点吗?”
裴言川按照导航的位置一直在往离开,“曾经有人提过,但碍于这里的村民们都不愿意,最后也就没有开发成!”
“赚钱的事竟然还有人不愿意,真是疯了!”
“也不是,有的人可能就希望守着自己的这片土地,安安静静地老去,一旦被开发成旅游景点,也就意味着他们从前的平静不复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