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景承皱了皱眉,看着也不解释的颜言,随即开口道:“走吧!”
然后颜言就乖巧的和他们往外走。
但刚走到门口,秦景承回头看了一眼江放,“造的这么乱,你不跟人家收拾一下就走?”
江放:???
“不用,不用,小柚子自己收拾就好!”颜言赶紧摆手。
但江放却瞬间明白秦景承是什么意思。
“是,秦总,那就麻烦您先送……言言回去,我一会自己打车走就好。”
“嗯。”
秦景承淡淡应了一声,见左柚还坐在桌子那喝酒,完全没有注意到他们这边,拉着颜言就离开了这里。
江放和秦景承都没有喝酒,就算是碰杯,江放也是喝的矿泉水,秦景承也是。
江放是因为要开车,秦景承则是因为喝不惯劣质的红酒。
上了车之后,颜言坐在副驾驶,酒劲渐渐上来了。
秦景承看她这幅醉意朦胧的样子,便凑身过去帮她系好了安全带。
可谁知,他刚要坐回到驾驶座的时候,颜言却突然扯住了他的领带。
“秦景承,你身上用的什么牌子的香水,好上头啊!”
秦景承:“……”
“我从来不用香水,这个你作为我的妻子,应该知道的。”
秦景承从颜言手里拿过自己的领带,坐好之后又系上安全带,这才驾驶车辆回御洲别墅。
路上,颜言就像是一个话唠,跌跌撞撞的冒出来好多的话。
直到快到御洲别墅时,颜言猛地喊道,“停停停,秦景承,快停下,我想吐。”
尽管很急,秦景承还是缓缓地踩下刹车,将车子平稳的停在了路边。
然后又赶紧打开颜言那边的车门,扶着颜言下车蹲在路边吐。
可是颜言吐了半边也什么都没有吐出来,反而拉着秦景承坐在了路边。
已经进入初冬了,夜里的天气很冷,秦景承赶紧从车里拿了一件黑色大衣披在颜言身上。
颜言感受到那种来自于秦景承的味道时,自然而然的将头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秦景承,你为什么不爱笑啊?”
“秦景承,你的心思为什么总那么重呢?是这个世界不美好吗?”
“秦景承,你是不是最讨厌别人骗你?要是有一天你发现你身边的人骗你了,你会不会再也不理她?”
“秦景承,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家到底有没有名贵的玉器?比如玉佩?”
秦景承原本就当颜言在说醉话,但越到后面他越能听得出来颜言的无奈。
颜言从一开始就在找玉器,秦家到底有什么是跟她有关的?
还有秦老爷子为什么这么多年不让秦家收藏玉器?
好像就从优优死的那年开始……
“好了,你喝多了,这里太冷了,我们要回家了。”
回家,这词在秦景承嘴里说出来,竟然没任何的违和感。
他拉着颜言起身,想要将她扶进车里,这里离御洲别墅不远了,再开十来分钟就能到了。
可颜言起来后却没有那么听话,一把抱住秦景承精壮的腰身,将整张脸都埋进他的怀里。
“秦景承,我不想坐车,你背我好不好?”
“小时候我要是不开心,师父就会背着我在山上转一整圈的,你也背我好不好?”
他平时最讨厌喝多耍酒疯的人,尤其是女人。但这一刻,面对颜言,他只觉得这是让他抗拒不了的撒娇。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