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照的光远远比晨光还要刺眼,或许是睡了一觉缓过来了,颜言渐渐睁开双眼。
她的脑子还像在梦游,只当是平时睡觉,慵懒的翻了个身。
但却迷迷糊糊的看到了屋内的装饰与摆设。
不是秦家,不是道观,更不是御洲别墅……
思绪一下子回转,她猛地从**弹坐起来。
被子滑落,身上一阵酸痛。
记忆的碎片相互碰撞,形成一幕幕完整的画面,呈现在颜言的脑海里。
昨晚她和秦景承……那个那个又那个了!
“我的妈呀!昨晚到底是他喝醉了,还是我喝醉了?怎么会这样??”
颜言用被子捂住脸,欲哭无泪。
随后,她开始慌乱的翻找手机。
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下午四点了。
也就是说,她睡了整整一天。
手机屏幕上显示,有好几个左柚的未接来电。
这个时候颜言应该第一时间把电话回过去的,但是她突然就很慌,就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是她第一次经历这种事。
回想起昨晚,她感觉整个人都被秦景承给拆了一遍,然后秦景承又趁她睡觉的时候给重新组装好了。
导致她现在浑身哪哪都疼,想要下地都费点劲。
那个……不是小说里都写,这种事极尽欢愉吗?
欢愉在哪呢?
惨了,惨了,她就这么失身了,以后要怎么面对秦景承,怎么留在秦家查找和那块玉有关的事?
还有那天颜言都看出来了,许璃初才是秦景承喜欢的女人。
这样一来,她岂不是莫名其妙的就成了第三者!?
“老天爷啊,你玩死我算了!”
颜言一顿鬼哭狼嚎。
门外等着的人听到屋里的动静后,赶紧敲了敲门,“秦太太,您醒了吗?”
要知道门外这个女服务员可是站在这等了一天了。
“啊?”颜言猛地回神,“谁啊?有什么事?”
“是这样的,秦总吩咐我在这等着给您送衣服,您要是醒了我就先把衣服给你递进去?”
颜言看了一眼,昨晚的衣服确实被撕碎了。
在心里暗骂了秦景承一句狗东西之后,她就让服务员把衣服送进来了。
穿好衣服,颜言一分钟都不会想待在这里。
因为看到这每一个角落,仿佛都看到了昨晚秦景承兽性大发的样子。
激烈到每一个角落都没有放过。
可她身上疼啊!
疼的她连路都不会走了,活像一只大鸭子!
在路上时,颜言给左柚发了一条微信,大概内容就是解释了一下今天因为睡过了头,所以没有去公司。
左柚以为颜言是因为昨晚跟她搬家吹了风,所以不舒服,也就没有多问。
回到御洲别墅,颜言一进大门口,所有的佣人就都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她。
“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陈伯别过脸,若有深意的说了一句,“少夫人,您还是回卧室照照镜子吧!”
颜言深感不妙,强忍着身上的酸疼往二楼跑,直到冲进卫生间,才看到她脖子以及领口那满是淤紫的痕迹。
她惊呼着又将领口多扯开了一些,OMG!种了得有一亩地的“草莓”!
她现在可以非常肯定,秦景承绝对不是人!
“啊啊啊!!!”
另一边,秦景承在下班之后,踌躇很久才决定回家。
陈伯已经给他打过电话,说是颜言已经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