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啊,他没说要把许南知弄走啊。”
盛明楼冷啐了他一声,“他没说,你就没看出来一点苗头吗?”
江砚诚翻翻白眼。
“我要是有那个水平看得出来,还被你们一个个这么轻而易举地把话套出来?”
“真没说?”
盛明楼盯着江砚诚。
“真没说,就是去看看许南知,他把飞星逐月给我了,我哪好意思拒绝他。”
“一点出息都没有,飞星逐月就把你收买了?”
江砚诚一本正经地说:“你又不知道飞星逐月是我奶奶的心病,我指望着她寿宴的时候送给她呢。”
“整套吗?”
“当然了,不然我也不会那么没出息,顶着被我爷爷揍的风险带他去。”
盛明楼没再说什么。
飞星逐月整套头面是江老夫人娘家的传家 宝,给江老夫人当嫁妆的。
当年江氏出事,需要注资,老夫人年轻的时候也硬气,一声不吭的也没求助过旁人。
另外还要再供着江老爷子的实验室,把飞星逐月都变卖了。
后来缓过劲了,江老夫人一直在找,想再买回来,但飞星逐月消失了很久,没在市面上流通。
真是没想到,居然到了顾西洲手里,他可真有能耐啊。
甚至为了看许南知一眼就把飞星逐月给了江砚诚,这实在不符合顾西洲的处事风格。
“明楼哥,你在想什么呢?”
“在想顾西洲为什么把这么重要的飞星逐月给你,就换见许南知一面。”
江砚迟笑了起来,“这个简单,我知道,就是为了想让许南知给他生孩子,给他小妈的儿子捐脐带血。”
盛明楼皱皱眉,“不至于。”
“怎么不至于了,他昨晚去的时候,还偷亲许南知了,我以为他对许南知有感觉,你猜他怎么说?”
江砚诚拿开盛明楼的手,站到盛明楼面前,开始了他的表演。
装模作样的模仿起了顾西洲神态和语气。
“我用过的女人,就算将来不要了,也没人可以肖想。”
表演完毕,江砚诚坐了下来来,搂住盛明楼。
“你看我学的像不像,他就是这么说的,你看我学的像不像?”
江砚诚一脸期待地瞅着盛明楼,期待他的夸奖。
盛明楼漠然地瞅着他,“你想象力真丰富,这么一句话,都能想到他是要给苏月的儿子弄脐带血。”
“我打听了一圈,他三年没碰许南知,碰了就是为了给苏月的儿子捐脐带血,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他心心念念找了苏月多久,他怎么可能不管苏月的的儿子。”
江砚诚还凑到盛明楼耳边悄悄说:“我问过了,那个苏月在生皓皓的时候,子宫有一个恶性肿瘤,把子宫切了,不能生,所以他不找许南知生找谁生,他又不是那种喜欢乱碰女人的男人。”
盛明楼无奈笑笑,给江砚迟竖了一个大拇指。
“嗯,非常聪明,分析的头头是道。”
“谢明楼哥夸奖,来,喝一个。”
跟江砚诚聊了这么久,盛明楼虽然没问到个因为所以然,但也能猜得到顾西洲应该不会放许南知走。
再过三天,许南知出院的时候,看来要好好做准备,才能安全地带许南知离开。
……
顾老夫人出院后,给顾西洲打电话。
“阿洲,怎么这几天都没看到知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