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帝景酒店。
无数前来参加拍卖宴会的燕京名流,尽皆被大厅内的突然事件所吸引。
安以沫看着地上的碎画玻璃,惊慌失措的喊道:“这画不是我撞的,不是我撞的。”
穿着一身红色衣裙的郑双,双手环腰冷笑道:“不是你撞还能是谁?难不成你是说我们帝景酒店在碰瓷你?”
“你当自己是老几啊?来参加这么高端的拍卖宴会就穿条过时破礼服,我们至于拿这么昂贵的字画碰瓷你吗?”
“怎么回事?”
这时,一个西装革履,身材挺拔的青年男子走了过来喝道:“大呼小叫的,这里是拍卖会,不是菜市场,还有没有礼数了?”
看到来者,郑双脸上的轻蔑瞬间化为讨好,顺手挽起青年男子的手臂,亲昵道:“亲爱的,你来了?”
“你看看这女人,今天咱拍卖会压轴的富春山居图,让她给撞毁了!”
青年男子微微蹙眉,蹲下身看了眼被玻璃花瓶的字画一眼,沉声道:“富春山居图,就…就这样毁了?这可是价值二十多亿的啊!”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安以沫吓慌了神,二十多亿,哪怕是将他们家卖了都抵不上这个债!
青年男子站起身来,神色冷漠:“呵呵,我江策不会冤枉任何人,这里有一个监控,是不是你,调监控一看便知道,来人,调监控!”
几分钟后,酒店工作人员拿着监控走来。
监控视频的角度比较模糊不清,但只要仔细看,都能看到是两个工作人员抬着画框走过,来到安以沫身后时,故意将其摔在地上的。
看到监控视频,安以沫激动道:“你们看,不是我撞的,是他们摔的,你们都误会人了!”
可江策却眯起眼,冷笑道:“哦,是吗?可我怎么看到,这监控录像分明显示,是你撞了我家员工,才导致这画框摔毁的?”
说着,他还满目森冷的扫了现场一圈,逐字逐句道:“各位,你们所看到的监控录像,是我的员工自己摔碎画框,还是这个给小姐撞碎的?”
在场的都是燕京名流,在生意场上摸爬打滚多年,顿时就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这个姓安的女人肯定是哪招惹了郑双,才会引来这场飞来横祸。
但没办法,虽然他们是燕京名流,可在对比起这江策,就是随手足以捏死的小蝼蚁,绝没有必要为了一个小集团老板,而开罪江策。
“咱们都看到了,是这位安小姐撞的。”
“没错没错,是这位安小姐撞的,咱们都看清楚了。”
当所有人都说你错的时候,你如何辩解,都是徒劳无功。
这一刻,安以沫终于醒悟过来,朝郑双道:“是,是你在陷害我?”
郑双没有否认,冷笑道:“陷害你又如何,昨天你老公扇我那两巴掌,本姑娘还没还呢!”
“将这女人给我带到后面房间去,这笔账我要好好跟她算一算!”
安以沫不过是一个小女生,又哪能抵挡得住两个保镖强行拉拽,最终在绝望和无助下被保镖带走。
旁观全过程的田笑天吓得不敢说话,这江策可是江家的少爷,燕京龙头家族之人,哪怕是天命集团也招惹不起这样的人物。
而郑双的手段,也同样震慑住了现场不少的名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