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在江湖的她杀的人也不少,就是没这么血腥罢了。再说了,人家什么性格都只是对方的生存手段,只要不害她,她其实一点都不介意。
“你别过来。”苏寒瞟了眼南宫衍身上的血,有些嫌弃地往后退了一步,无视南宫衍扑籁籁掉着的泪珠子,冷酷无情地道,“没弄干净前别靠近我。”她是不嫌弃南宫衍的真实本性,但不代表她不嫌脏啊。
这一身血的,弄到身上岂不是臭烘烘的?
苏寒默默了又离他远了些。
南宫衍:“……”
托南宫衍的福,苏寒带来的这队人几乎没费什么功夫就将山洞里的守卫清理得差不多了。做完这些,苏寒这才道:“你们在这里看着,不许任何人靠近,等外面清理干净了再带他们出去吧。”
“是。”
这一都场围绞一直进行到天光大亮。
苏寒出来的时候,南宫煜正在进行最后的收网。
“怎么样,有抓到活口吗?”苏寒等南宫煜吩咐完事情,凑上前去问,“我到想看看这些人到底是谁派来的。”
方才她听南宫衍说,他们被抓到这里来的几天里,每天都会有几个孩子被带出去,之后再也没有回来。不用想就知道这些孩子肯定死了。
之后有人来回报,说是在不远处的山坳里发现了数十具孩童的尸体时,苏寒的猜测得到了证实。
“十六还告诉我,这里的孩子不仅仅是淮柳渡村的,还有其他地方的。最远的,甚至还有遂阳的。”遂阳已经临近边境了,再过去两三个县就是与我朝毗邻的南国。
而南国距离此,骑快马昼夜兼程都有半个多月的路程。
苏寒继续说:“那些孩子的尸体我也检查过,死因都是被取了心头血。”
“你说,他们到底是想干什么?”抓这么多的孩子来,取这么多的心头血到底有何用处?
苏寒总觉得有什么在脑海中一闪而过。
但这道灵感般的光消失得太快,她还来不及抓住,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南宫煜听完,若有所思地说:“你说这件案子跟佛陀寺的案子会不会有关系?”
两件案子太像了,除了一个是寺庙里的僧人一个是小孩子外,手法、作案方式都太像了。
那道在苏寒脑子里一闪而过的光芒瞬间被苏寒抓住,她两眼放光地看向南宫煜,点头道:“对,你说得太对了。你这么一说倒是让我想起另外一个事情来,那言铮盗走的舍利,会不会也是跟这群人有着一致的目的?还有定北王盗的那枚舍利,会不会也跟这个有关。”
说到这里苏寒心头一冷。
前面几件事情都还好说,若是定北王也跟这件事情有牵扯的话……
苏寒说完就闭嘴了。
这事不是她能说的,她刚才什么都没有说。苏寒默默地找了个借口闪了。
南宫煜站在原地,神色阴了一瞬。
之后,苏寒再也没有提起过这个话题,就好像他们从来没有谈论过一样。南宫煜找来县令,让他登记造策,将所有的孩子全部送回原籍。
至于那些守卫,竟然在当天夜里集体自杀了。
南宫煜站在地牢外,看着躺了一地的尸体,忽地笑了。
不错,手都伸到这儿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