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寒表情一沉。
居然没有。
“去搜他的屋子。”苏寒沉声吩咐。
小武等人押着言铮与朱县令,一群人浩浩****地往言铮住的院子里走去。
一路上苏寒都在留意言铮的表情。
言铮表情淡定从容,似乎这一切都跟他没有丝毫关系。
越是这样,苏寒心底越是不安。
难道这些真不是言铮干的?就算舍利不是他偷的,但他给杨公子下毒之事却证据确凿,现在唯一的麻烦就是苏寒还不知道对方到底下的什么毒。
方才她让小武搜言铮的身,一方面是想看看舍利是不是在他身上,主要的还是想看看能不能找到毒药的蛛丝马迹。
结果很明显,什么都没有。
来到言铮的院子里,在朱县令愤恼的目光中,小武等人开始搜索院子。苏寒与南宫煜站在院子中央,注视着一切。
言铮的院子不大,小武很快就搜索完毕。
看着空手而归的小武,苏寒眉头一挑:还是没有?
“回小姐的话,没有。”小武上前汇报。
言铮大笑不止,淡定地站在一旁嘲讽道:“贫道就说了,你这小女子根本就是血口喷人,现在如何,证据在前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朱县令亦是怒火冲天,冲着苏寒好一顿威胁恐吓。
忽然间,苏寒脑子里灵光一闪,她抬头便见南宫煜也朝她看过来,两人异口同声地说了一个词。
“杨管家。”
朱县令还在叫嚷,试图威胁苏寒等人。
他嘴都嚷干了,却没有一个人愿意搭理他的。小武更是直接从朱县令身上摸出一方手帕,团吧团吧往他嘴里一塞,嗯,安静了。
“带上来。”小武招呼着手上押着言铮与朱县令往杨管家的院子里走。
言铮看着众人行走的方向,表情微变。
“快走。”身后有人推了他一把,恶狠狠地呵斥着。
言铮心里升起一股微妙的不安。
但他一想到自己将一切都已经打扫干净之后,又将那股不安压了下去。他垂着眸,身不由己地被推往前走。此时杨管家的尸体已经被带走,院子也被衙役们搜索过一次。
按流程,出过命案的院子在差役取证之后,都会立刻贴上封条,非官府之人不得随意拆开,案件未完结之前更不得随意入内。
苏寒上前撕开封条,推开门,大步走了进去。
在她身后,是朱县令怒不可遏的“唔唔”声。
“搜,我就不信,什么都搜不出来。”苏寒小手一挥,小武等人再次闯进各个房间,开始掘地三尺地找。
“小姐,您看这是什么。”
小武手里拿着一只小瓶子。
瓶子很普通,就是一只素白胚胎的掐丝烧蓝的牡丹花瓶,瓶子不大,一手便可尽握。虽说瓶子本身其貌不扬,但出现的位置却十分耐人寻味。
因为小武说:“属下是在床下的地板隔层下发现的。”
苏寒将瓶子打开,将瓶口朝下。随着瓶子的倾倒里面发出几声短促又清脆的叮咚声,紧接着一粒米粒大小的不规则物出现在苏寒手心。
“这是什么?”南宫煜最先看到,他握住苏寒的手往面前一拉,就着院子里的光仔细地打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