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回答苏寒的是蓼思榆。
他含笑道:“话可不能这么说,胡大人乃是皇上御点的江南道处置使,而且这几年政绩斐然政风清明,在当地口碑极佳,可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官。”
苏寒闻言撇了撇嘴。
这能怪她吗?
分明就是南宫煜说的话有问题,像他那么说话,谁不误会。
看着苏寒一脸的委屈,蓼思榆笑了笑。
然后苏寒就听南宫煜也笑着解释:“我的意思不是说胡大人有问题,我只是选了个比较保守的说法,毕竟谁也不能保证胡大人所说的事,就是真的。”
这话听得苏寒脑袋都大了。
奏折是胡大人上的,怎么就事不一定是真的了呢?
见苏寒还是没有弄明白,南宫煜便又解释了一句:“我的意思是说,胡大人所知道的内容,也未必就是事情的全貌。”
这句话苏寒听明白了。
她转头略有些激动地看着南宫煜,道:“你的意思是说欧阳家私盐案有内情?!”如果是这样的话,那皇上派南宫煜与蓼思榆暗下江南这事倒也说得通了。
结果南宫煜还是摇头,眉头拧得比之前还要深。
“这事不好说。”
南宫煜沉吟了一会儿,继续道:“父皇让我下江南,本意也不是想让我调查欧阳府私盐案,而只是因为欧阳舒劫了人,直到现在江南道上下包括锦衣卫都没有进展,这才让我下来督办。”至于其他的,皇上没有说。
苏寒听完有些失望。
她还以为这次的江南之行还能更精彩一点呢。
一连行了数日,苏寒一行也来到了金华地界。苏寒坐在高头大马上,随着马匹悠闲的步伐朝金华城门不断靠近。
金华地理位置特殊,在江南有着极其重要的地位。
每年各道州的岁贡例银等,都要经过大运河运抵京城,而金华则是这条大运河最重要的码头之一。
在这样的地理环境下,金华不仅是江南有名的商贸重镇,还是一处极重要的转运基地,所以金华也比寻常的省州要热闹得多,人也就多了。
可人再多,也不应该像过年一样摩肩接踵吧?
苏寒看着人群人明显分帮别派,各自穿着各自校服的宗门,一时有些莫名其妙。
“这金华怎么突然来了这么多武林人士?”就进城这么一小会儿,苏寒已经见过不下十个帮派的人了。
虽说这些人也时常在江湖上走动,偶有见着或者扎堆是正常的。
但也没有到这么多帮派同时在一个地方扎堆的程度吧,而且她也留意了一下,那些帮派来的人都不少,一看就是带着目的来的。
苏寒想到这一路上,似乎有不少武林人士往这里靠拢。
但她还没有打听到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这也不怪她没本事,主要是这一路上都没有遇到村镇,就是夜里都是在外露宿,与那些武林人士也只是擦肩而过,自然打听不到什么了。
如今入了城,苏寒就有些迫不及待地想知道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过在此之前,他们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