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黑色的迈巴赫车里,气氛有些压抑。
秦玥靠在椅背上,脸色很不好看。
她一想到宋景云那副不紧不慢,拿乔作势的样子,心里就堵得慌。
“这个宋景云,也太不把我们司家放在眼里了!”她终于忍不住,抱怨出声,“我们都把姿态放得这么低了,亲自上门提亲,他倒好,还跟我们玩起了考验的游戏!他以为他女儿是镶了金边吗?”
司文钰闭着眼睛,靠在另一边,闻言,只是淡淡地开口。
“他女儿,比镶了金边,还值钱。”
秦玥被他噎了一下,更气了。
“你什么意思?你还向着他们说话了?”
“我不是向着他们说话,我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司文钰睁开眼,眼神锐利,“宋瑶是宋氏财团唯一的继承人。娶了她,就等于把整个宋氏,都收入了囊中。这么大一块肥肉,宋景云能不小心谨慎吗?”
“他今天要是满口答应,我反而要觉得,这事儿有诈。”
“他越是这样端着,就说明,他对这门婚事,越是看重。他不是在拒绝,他是在抬高他女儿的身价,也是在试探我们的底线。”
司文钰看问题,永远比秦玥更通透,更深入。
他从不被表面的情绪所左右,他只看重最终的利益。
“那我们就这么由着他?”秦玥还是不甘心,“这要考验到什么时候去?万一中途出了什么变故怎么办?”
“不会有变故。”司文钰的语气很笃定,“只要新能源那个项目还在我们手里,宋景云就不会变卦。他是个商人,他比谁都清楚,和我们司家合作,能给他带来多大的好处。”
“至于考验……”司文钰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就让他考验好了。一个优秀的猎人,最不缺的,就是耐心。”
在他看来,宋瑶已经是他们司家的囊中之物。
早一点,晚一点,又有什么区别?
只要结果是好的,过程曲折一点,也无妨。
秦玥听着丈夫的分析,心里的气,总算是顺了一些。
她转头,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儿子。
“阿衍,你今天怎么看?”
司衍从上车开始,就一直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听到母亲问话,他才收回目光。
“我觉得,宋伯父做得对。”他平静地说。
“什么?”秦玥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还帮着他们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