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小小惊慌失措,在身后喊着,还是姜宁雪先一步回过神,抱起人儿就去找庄州。
蒋言诀没了顾忌,转身躲开枕头后,抬头一看,就发现眼前的女人不见了。
着急地四处看,听到了洗手间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蒋言诀赶忙进去。
冷水从花洒里洒下来,女人仰着头伸长脖子,双手还不断搓着,仿佛自己沾上了什么肮脏的东西一般。
“池灵媚,你在干什么!”现在已然快要入冬,水冰冷彻骨,她这是想要冻死自己。
蒋言诀走过去,抓住池灵媚的双手,拯救她快被搓秃噜皮的皮肤。
“你放开我,放开我!”
没成想池灵媚就像触电一样,不断挣扎,丝毫不理会自己会不会受伤。
池灵媚完全陷入了无助和绝望之中,好脏,她只觉得好脏,男人触碰到的地方也好脏。
“池灵媚,你给我住手。”
挣扎的女人就像疯子一样,丝毫不感觉疼痛,战斗力十足惊人,蒋言诀发了狠,紧紧抱住池灵媚。
“嗯!”
终于,池灵媚怒了,张开嘴就咬住男人的脖子,或许是巧合,刚咬住的地方刚好跟那红痕重合。
熟悉的铁锈味扑上鼻子,充斥在嘴里,池灵媚眨了眨眼,那些可怕的男人消失了,嘴巴松开,眼睛开始聚焦,最终落在了流血的地方上。
“蒋...言诀?”
“言诀,灵媚你们没事吧!”
就在这时,庄州三人急冲冲地赶过来,看着浑身湿透相拥的两人,只能说尴了个尬。
半小时后,
两人都收拾好走了出来,庄州看着视线黏在池灵媚身上的蒋言诀,喉间有些痒,到底还是没有说什么。
“先做一个身体检查。”
庄州示意护士带着池灵媚进去检查,没成想池灵媚走了两步就顿在那里,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蒋言诀也定定地站在那里,目光跟池灵媚黏在一起,难舍难分。
嘿,感情他成了拆散牛郎织女的坏人,硬生生在两人的中间隔了条楚河汉界。
“咳咳。”
庄州黑着脸咳嗽了两人,才把两人这悲情剧的气氛给打散。
“池灵媚的检查不会太久,你就安心地坐下吧,我不会把她给吃了的。”
没好气地坐下来,庄州点了点桌前的椅子,蒋言诀闻言,这才勉为其难地收回视线,坐了下来。
“刚好趁她去检查,说一下你拜托我的事情。”
“有结果了?”
这话一出,蒋言诀的视线终于舍得停在庄州身上了。
“嗯。”郑重地拿出一份文件夹放在桌上,庄州吐出口中的浊气,严肃道。
“顾烟然,可能并没有怀孕。”
饶是猜到了这个可能性,骤然听到,蒋言诀还是微微瞪大了眼睛,有什么东西从心口慢慢流失。
“怎么说?”
“我查了一下住院期间照顾她的护士和医生,发现每一项身体检查都有蹊跷,极大可能是伪造的,这些还不是关键,我还查到了,新上任的副院长,跟顾家有些关系。”
庄州说是可能,但真相已经八 九不离十。
蒋言诀缓缓闭上了眼睛,心里既有轻松,也有失望。
“我要确切的结果。”
可能应该这些词眼都存在翻盘的可能性,庄州听到这话,就明白,顾烟然在蒋言诀心中的最后一丝情意,已然消失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