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手中握着一个小小的物件，只有拇指粗细，通体由玉石打造而成，摸起来温润光滑，似乎是一件配饰。
他在说这话时，双手都在微微颤抖，眼神中充满了渴望。
记忆深处尘封许久的画面，在这一刻缓缓展开，心中传来阵阵疼痛。
见他如此激动，李婆婆却不知道因为什么，目光在配饰上扫了一眼，思索着回应，“这件小玩意儿，是老婆子我捡到的，觉得它好看，这些年一直随身带着。”
“小少爷，您要是喜欢的话，尽管拿去吧。”
“不用，我只是有点好奇这东西怎么在您这里。”
陈凡摇摇头，将配饰还给了李婆婆，神色却意味深长。
这件看似不起眼的配饰，陈凡以前看见过，那时候陈家还没出事，他在母亲的首饰盒里看见过，不过后来被母亲送出去了。
之所以印象比较深刻，是他曾经把玩过许多次。
询问几句话，陈凡见李婆婆也弄不清楚配饰的来历，只是偶然从路边捡到的，他则放弃了追寻背后真相的念头。
“小少爷，小姐。”
洗漱干净的李婆婆，吃了碗面后从怀中重新拿出一张银行卡，可以看见这张卡已经被摩挲得发白，许多地方的漆都掉了，她却视如珍宝地交到叶尘手上，“这是老婆子我给自己攒的棺材本，不多，也就三四万块钱。”
“如今能见着你们俩平平安安，还重新请我回来做甜品，老婆子心满意足。”
“但老婆子的时间不多了，若我哪天早上没醒来，你们就拿着这些钱给我把后事办了吧。”
“到时候，随便葬在我老家的山头上就好。”
“李婆婆……”
一听这话，吴樱雪的眼睛瞬间湿润，急忙握着李婆婆的手，声音哽咽，“您瞎说什么呢？以后有我们两个照顾您，一定会长命百岁的。”
“这些钱您自己拿着……”
“小姐，我知道自己的情况。”
李婆婆罕见地打断了吴樱雪言语，摇摇头将银行卡推了回去，“半年前，小区那边有一次义诊活动，我过去看了一下，医生告诉我身体不行了，没几个月好活。”
“这段时间我也经常感受到上气不接下气，精气神越发不好。”
“人呐，哪有赖着不死的呢？你们按照我说的帮帮忙，下辈子再给你们做甜品。”
吴樱雪的眼泪终于止不住，不要钱似的流淌下来。
身旁，陈凡默默无言，伸出手搭在李婆婆的手腕上，仔细感知，片刻后朝李婆婆笑了笑，“不用担心，您的身体只是亏损太多，根基有损，我给您弄点药调理一下就好。”
说这话时，他眼底深处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无奈，脸上的笑容却越发灿烂。
见吴樱雪充满希望地看着自己，陈凡转身喊了一句，“蛮虎，拿纸笔过来，按照我写的去外面买东西，不求数量多只求质量好。”
“是，少爷。”
蛮虎不解地看了眼三人，见场中气氛有些古怪也没多问，等陈凡写下一些东西，他转身采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