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颜脸上挂着笑,看起来和善极了,但手中的动作却干净利索,直接用银针封住了这个洋鬼子的几个大穴,且非常贴心的解释道,
“这边再往下几分就能杜绝你的血液流动,就像是心脏衰竭而亡,而这个能隔绝你所有的经脉,下半辈子只能做个瘫子,还有这个,让你发不出任何声音,正好我也不喜欢多嘴多舌的人。”
到这里也就差不多了,目前来说还不至于闹出人命,司颜将针全部收了起来,这个外国人瞬间瘫软,只觉得自己的大脑和身体好像切断了联系,手脚使不出一丝力气,也发不出任何声音,这个时候才终于知道害怕,用眼神哀求着,觉得这不是东方传说中的医术,更像是巫术,这次可真是踢到了钢板上。
“来人,把这位医生送到医院里面,他可真可怜呀,果然医者不能自医。”
将整个过程全程看到尾,纪言亭咽了咽口水,有些害怕的问道,
“你,你,你对他做了什么?”
“没做什么,只是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中医,放心吧,最多一个星期穴道便会解开,这只是他出言不逊的一个小小的惩罚而已。”
司颜将针消好毒又放到了针包里,保镖自然而然的收了起来,出了气的大小姐假模假式的笑道,
“二哥,纪爷爷差不多已经醒了,请吧。”
“你离我远点,我自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