辗转多日终于回到了家,司颜把第一次出远门的阿德斯贝安排好后就回房痛痛快快的洗了个澡,又做了一个精油SpA才裹着好久不见的被子沉沉的睡了过去。
她现在并没有和父母住在一起,而是在外面买了一个单身公寓, 一室一厅一厨一卫,自己一个人住的话,应该刚刚好,但是多了一个1米九的大汉,往那一站就占了不少的地方,所以最好还是换个房子住。
父母住的是祖传下来的城堡,司颜不想打扰这对恩爱的夫妻时不时不顾旁人死活的亲昵,她还是等什么时候继承了遗产再回去住吧。
第二天早上醒来就看到了阿德斯贝穿着她昨天让人送来的衣服,简洁的衬衣,黑色的西装裤,脚上踩着一双居家拖鞋,还是毛茸茸的那种,多少有些反差萌了。
俩人昨天晚上非常的规矩,司颜睡床,某人在没有得到允许之前不敢越雷池一步,所以乖乖巧巧的睡在可以展开成一张床的沙发上。
天还没亮就醒了过来,这才确定真的没有在做梦,不出意外的话他很快就会拥有名分,等了3000年,念了3000年,终于还是等到了,果然哈托尔是眷顾他的。
哈托尔是古埃及象征着爱与美的女神,也是音乐,舞蹈,欢乐和生育的象征。
反正就是身兼好几职吧,全世界各地的神都这样。
终于天亮了,阿德斯贝穿上了新衣服,意外的合身,就是活动稍微有点不方便,他觉得他应该习惯这样的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