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齿虎累得呼呼直喘,大口大口地吐着热气,夜色浓稠如墨,张三根本看不清齐东强三人的具体方位。她心急如焚,却只能信马由缰,任由胯下的剑齿虎往山上不顾一切地狂奔。风声在耳边呼啸而过,如同尖锐的哨声,夹杂着剑齿虎粗重的喘息声,让人心慌意乱。
过了很久很久,张三只觉得耳边呜呜的风声渐渐小了下来,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慢慢捂住了嘴巴。剑齿虎的速度也随之缓缓降了下来,它的脚步变得沉重而迟缓,每迈出一步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不过,在这个过程中,火山的震动频率倒是低了好多,不再像之前那样剧烈地摇晃,仿佛也在积蓄着下一次爆发的力量。
在山体震动了第九次的时候,那震动如同沉闷的雷声从地底传来,让人胆战心惊。就在这时,张三远远地看见了这三位灰头土脸的男人,他们就像从尘土中钻出来的泥人,狼狈不堪却又透着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没事吧!” 张三惊喜交加,急忙翻身下虎,一路小碎步连跑带颠地到了三人身边。她一把抓住齐东强的手臂,眼神中满是关切与担忧,急切地问道:“小齐,你没有受伤吧!”
“没有!我没事儿!” 齐东强笑着在张三面前得意地摇晃了一下自己手中的黑色事物,仿佛那是什么稀世珍宝,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这是什么!” 张三好奇地拽着齐东强的手臂,迫不及待地想要拿过去看个究竟,眼中充满了好奇与探究。
“他是没事儿,就是满嘴的土渣子!” 司马章河在一旁瞥了腻在一起的二人一眼,瘪了瘪嘴,调侃道,脸上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
“什么!” 张三闻言,立刻紧张起来,不由分说地掰开齐东强的嘴巴,就要仔细检查,神情认真得仿佛在进行一项至关重要的任务。
“别闹,听老司马瞎说!” 齐东强轻轻掰开张三的手掌,嘴角带着宠溺的微笑,眼神中满是温柔。
张三的动作引得司马章河和李树哈哈大笑起来,他们的笑声在寂静的山间回荡,暂时驱散了一些紧张的气氛。然而,他们的笑声未停,火山又开始喷发了。那炽热的岩浆如汹涌的洪流般喷射而出,伴随着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仿佛要将整个世界吞噬。
笑声瞬间戛然而止,司马章河也没了心情继续调侃两人。他神色慌张,急忙喊道:“三儿,你快回去通知老林,赶快撤退!”
“已经退出千米了!” 张三正揉搓着齐东强的嘴巴,听到司马章河的话,不耐烦地回答着,眼睛仍盯着齐东强,仿佛在确认他是否真的没事。
“那一千米顶啥用啊!” 司马章河焦急地推了推身边的李树,语速极快地说道:“你快骑着剑齿虎去找老林,通知他赶忙绕行!”
“很危险?” 齐东强抓住张三的小手,不让她继续瞎折腾,扭头严肃地问司马章河,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
司马章河神色凝重,摇了摇头,不安地看了看山顶,那山顶上不断喷发的岩浆如同恶魔的火焰,映红了半边天。他低声说道:“不是很乐观啊!”
“快快快!你也同去!” 齐东强使劲拽了拽无动于衷的张三,语气急切,试图让她赶紧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
“我不去!” 张三任性地抽回自己的手,双臂交叉抱在胸前,撅着嘴发起脾气来,脸上写满了不情愿。
所幸,李树平时就负责照顾剑齿虎,经常投喂它们,与这两只猛兽建立了深厚的感情。所以,对于骑乘在它身上的李树,剑齿虎并不反感。它们似乎察觉到了李树焦急的心情,如同离弦之箭般往山下冲去。那速度快得让李树感觉自己仿佛在坐过山车,他被剧烈的颠簸震得连声大叫,直呼刺激,声音在夜空中回荡。
“有那么严重么!” 张三紧紧抓住齐东强的手,手心里全是汗水,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恐惧与担忧,声音微微颤抖。
“没那么严重,但是我也怕!” 司马章河看着山顶那些不断喷发的岩浆所发出的亮光,那亮光如同恶魔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与紧张,催促道:“快走吧!”
司马章河不再故作深沉,一边跑一边大声喊道:“就不该跟你们磨叽这么久!快跑吧,又不是小孩子了,就算火山不喷发,待在这里又有什么好处!”
齐东强笑了笑,与张三对视一眼,眼神中充满了默契。紧接着,他身周涌出耀眼的金光,那金光如同金色的绸缎,轻轻地托在他的脚下,让他的身子慢慢悬浮于地面之上,仿佛一位降临人间的神只。
一旁的张三惊讶得嘴巴张得大大的,足以塞进去一个拳头,她简直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幕,眼神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