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张三猛地抬手,一把打断了齐东强正欲靠近的动作,脸颊瞬间像被泼了胭脂般绯红一片,连耳根都透着热意!
她慌忙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不安地颤动着,根本不敢去看齐东强的眼睛!
“那咋了?”齐东强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反应弄得一愣,脸上满是急躁与不解!
他定定地看着张三,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似的,忍不住下意识地咽了口口水,视线落在她身上,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慌乱。
“我就是冷!”张三的声音细若蚊吟,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持,她那湿漉漉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膀上,水珠顺着发梢滴落,浸湿了衣襟,她微微抬眼,那双清澈的眸子一眨一眨地望着齐东强,带着几分怯意又几分期盼地问:“你就不能取火给我烤烤么?不行吗?”
“行!行!”齐东强这才回过神来,连忙应声,他有些尴尬地站起身,双手在身上胡乱地拍了拍,像是要拂去什么不自在似的,随后光着膀子转身就往四周找干柴去了。
“你到那块石头后面去,那儿能挡着点风!”临走之前,齐东强还不忘回头冲张三喊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关切。
其实张三并没有真的冷到难以忍受,只是经过刚才的折腾,周身萦绕的那股湿冷之意,让她浑身有些不自在,心里也莫名地有些发慌。
她顺着齐东强手指的方向望去,果然有一个足以挡风的大石!
然后慢慢朝着那块大石头走去,脚下踩着细软的干沙,沙粒钻进脚趾缝里,传来一阵痒痒的感觉,让她忍不住蜷了蜷脚趾。
过了好一阵子,齐东强才抱着满怀的干柴气喘吁吁地回到河滩,他身上原本威力巨大、能震慑四方的金光,此刻也收敛了锋芒,只化作一团柔和的光晕,老老实实地充当着照明的工具,将周围一小片区域照亮。
此时的张三早已是精疲力竭,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上下不停地打架,她无力地靠在冰冷的石头上,之前挽起的裤腿还没放下,两条雪白纤细的长腿在金光的映照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就那样随意地呈大字型摊放在沙地上,透着一股慵懒的娇弱。
直到这时,齐东强才真切地体会到取火是件多么麻烦的事,他费了好大的劲才勉强生起火苗,心底对于李树那手娴熟的取火技巧,敬佩又多了几分。
“好啦!火生起来了!”齐东强看着跳动的火苗,兴奋地大喊一声。一旁正昏昏欲睡的张三被这突如其来的喊声猛地惊醒,像是受惊的小鹿。
“怎么了!”张三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仿佛要炸开了一样,她惊慌失措地抬起头,眼神涣散地看向正怪叫的齐东强,脸上满是惊魂未定。
“有火了!”齐东强小心翼翼地把刚引燃的篝火往张三面前挪了挪,让温暖的火光尽可能地笼罩着她。
“哦哦……”张三这才缓过神来,她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一点一点地朝着火源靠近,每动一下都觉得浑身酸痛。
“那个啥……”齐东强看着她依旧穿着湿透的衣服,眉头微微皱起,有些犹豫地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试探,“你总是穿着这湿透的衣服也不是一回事啊,容易着凉。”
“哎呀!知道了!”张三本就困得厉害,脑袋昏昏沉沉的,对齐东强的心思也猜出了七八分,无非是这四下无人的境地,让他起了些不该有的念头。
她有些不耐烦地应了一声,随后猛地将外面的湿上衣脱了下来,递向齐东强,干脆利落地说:“给!”
齐东强见状,下意识地想躲开视线,可心里却像有只小猫在挠似的,燥热难耐,他壮着胆子偷偷看了过去,结果却让这个心里存了些龌龊念头的“登徒子”大失所望——张三里边还穿着贴身的衣物,将那些美好的曲线严严实实地包裹着,让他一无所获。
“对不起!”齐东强瞬间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脸上火辣辣的,他狠狠地咬了一下舌尖,疼痛让他清醒了几分,心里满是自责:“我怎么能这样呢,乘人之危,简直是禽兽不如!”
他连忙接过张三递来的外套,连同自己的一起,在篝火旁用几根树枝搭了个简易的支架,把衣服挂在上面烘烤起来。
张三此时已经闭上了眼睛,意识渐渐模糊,几乎就要沉入梦乡,她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我冷,抱着我……”
“什么?”齐东强以为自己听错了,猛地抬起头,一脸难以置信地看向张三,怀疑是不是篝火的噼啪声扰乱了自己的听觉。
“抱着我,”张三依旧闭着眼,脸颊微微发烫,根本不敢看齐东强,她的嘴唇轻轻动着,声音细弱得像一阵风,连最后的几个字都含混不清,“这石头实在是硌得后背疼……”
“好嘞!”齐东强心中一喜,连忙应道,小心翼翼地往张三身旁凑了过去,生怕动作大了惊扰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