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河边上,一座临时营地已然搭建起来。
大批的木材被陆陆续续运到营地旁。司马章河热得脱了上衣,露出结实的肌肉和硕大的肚子,正亲自修剪着这些木材上杂乱的树枝。他一边忙活,嘴里还不停地抱怨着:“这帮瘪玩意,整的乱七八糟的!”
林春晖走过来,看着这些木材的断裂茬口,很明显是硬生生晃断的,便开口安慰道:“没有工具,能搞过来就已经很不错了!”
听到林春晖的安慰之言,司马章河停下手中的动作,提醒道:“你就别光盯着我了,去看看那些搓绳子的怎么样了!”
此时的营地边上,简直就像一个热火朝天的临时工场。有人专心致志地搓着麻绳,双手飞快地转动,麻绳在他们手中逐渐变长变粗;有人负责将木料运来运去,脚步匆匆,不敢有丝毫懈怠;甚至还有心灵手巧的人已经开始做起了船桨,一下一下地削着,木屑纷纷扬扬落下。
最高兴的当属李树了,他看着多余的木材和现成的食材,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仿佛看到了一顿顿美味的大餐。他手脚麻利地开始准备饭食,营地中很快便弥漫起诱人的香味。
“先停一停吧!先吃饭!” 林春晖在众人中间大声喊道,声音在河沿上回荡。
一旁正在陪张三搓着麻绳的齐东强,坐在地上回应着:“林老大,不是说节奏加快些吗?怎么突然又要停了!”
“你没看见大家都累了一上午了吗!” 林春晖笑着说道,一边弯腰取过齐东强手中的麻绳,小声说道,“一会儿去帮一帮老司马休整一下那些木料!”
“行!” 齐东强爽快地答应了,接着又嘟囔道,“刚才就是他揽过去的,还不让别人插手!”
林春晖轻拍齐东强的肩膀,笑着说道:“行了,行了别让你司马老哥丢人了!”
吃过李树精心准备的饭食后,众人稍作休息,又充满干劲地投入到工作中。
齐东强接手了司马章河修剪木料的活计,而后者则跑去陪张三搓麻绳了。
“嘿嘿,到我了!” 齐东强暗自笑了一声,只见他手中涌出金线,这金线如同一把锋利无比的利刃,将这些木料上杂乱的旁枝和参差不齐的茬口切得整整齐齐。金线过处,就如热刀切黄油般顺畅,木料被迅速休整得规规矩矩,工作效率简直事半功倍。
临到晚上,两个木筏终于做好了。木筏看上去坚固又厚实,每一根木料都被精心挑选和修整过,用麻绳紧紧地捆绑在一起!
“渡河!渡河!” 司马章河兴奋地穿上上衣,挥舞着手中的长刀,大声呼喊着,声音中充满了迫不及待。
林春晖抬头看了看星空,繁星点点,但夜色已然深沉。他皱了皱眉,连忙阻止了司马章河夸张的动作,说道:“天色已经黑了,晚上渡河太危险,不如明天白日里渡河更加安全!”
司马章河略一思索,觉得林春晖说的确实有理,便放弃了立刻渡河的想法。
之前齐东强驯服的野牛被拴在营地旁,此时两只调皮的剑齿虎正不断地骚扰着它,一会儿用爪子抓抓野牛的腿,一会儿又围着它上蹿下跳,俨然把对方当做了训练对象。
“去去去,一边玩去!” 齐东强轻轻踢走了两只不安分的剑齿虎,拍了拍野牛的脑袋,说道:“辛苦你了!”
说完,他往地上扔了一把干草,解开牛脖子上的绑绳,叹息一句,“没一个懂的,家畜怎么能这么栓啊!” 然后转身就走,留下一句话:“吃完你就走吧!不需要你了!” 也不管野牛能不能听懂。
“想什么呢!” 齐东强坐到张三身边,从篝火上割下一块烤熟的牛肉递给她。
张三坐在一块石头上,抱紧了自己,神情有些忧虑地说:“我在想这些动物们为什么都要不顾生死地过河,看着怪心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