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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验室里，那两颗“小太阳”散发的光芒似乎变得有些刺眼。
听完司曜这番堪称“终极甩锅”和“上帝视角”的发言。
无论是坐在长椅上、刚刚得知自己被当成“优质实验材料”圈养了的神圣凯莎；还是站在控制台前、为了恶魔文明的延续而差点献出自己的恶魔女王凉冰。
这对在宇宙中斗了几万年、互相都恨不得把对方挫骨扬灰的姐妹花，此刻却极其罕见地保持了统一的沉默。
她们看着眼前这个容貌俊美、气质冷漠的男人，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和深深的悲凉。
几万年啊。
她们为了各自的信仰，为了正义和堕落，打得星河破碎、文明更迭。她们自诩为宇宙的主宰，自以为掌握着真理。
可到头来，在这个男人的眼里，她们所有的牺牲和挣扎，所有的阴谋和算计，竟然不过是培养皿里细菌为了争夺养分而进行的“自由意志的选择”。
他在玻璃罩外，偶尔滴入一滴“外挂”营养液，然后冷酷地记录着她们变异、厮杀、乃至灭亡的数据。
“你还真是……”
良久，凉冰才艰难地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她看着司曜，眼神极其复杂，既有敬畏，也有愤怒，但更多的是一种看透了残酷真相后的释然。
“你还真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凉冰咬着牙，给了司曜一个极高的评价。
司曜坦然受之，没有反驳。
“算了，不管你是幕后黑手还是什么狗屁操盘手。既然我已经上了你这条贼船，既然你说要给我们发外挂……”
凉冰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将那些关于“宇宙真相”的宏大情绪压回心底，重新把注意力拉回到了眼前最紧迫的现实问题上。
“你接下来，到底打算怎么做？”
凉冰走到全息星图前，指着那片代表着天使星云的区域，眉头紧锁地分析道：
“现在华烨带着饕餮大军去打梅洛天庭了。是，我承认，卡尔那个死变态给他装的黑洞引擎确实很邪门。”
“但是！”
凉冰转过头，有些不服气地看向司曜和凯莎：
“那可是鹤熙啊！华烨那个满脑子黄色废料的蠢货，就算有了卡尔的算力支持，就算他能放黑洞，他难道还能在鹤熙那个老妖精的主场，把梅洛天庭的九道防御体系给全部拆了不成？”
“他应该不是鹤熙的对手吧？”
凉冰提出了自己的疑问。在她的认知里，鹤熙的智慧和底蕴，绝对不是华烨那种暴发户能比拟的。
听到凉冰的质疑，凯莎的眼神微微闪烁了一下，似乎也在期待着司曜能给出什么不一样的答案。
但司曜却极其无情地摇了摇头，直接打破了凉冰的幻想。
“你错了，凉冰。”
司曜指着星图上正在逼近天城的华烨大军，声音极其冷酷和客观：
“在常规的物理战役和暗能量驱动上，华烨确实连给鹤熙提鞋都不配。”
“但是，战争的形式，已经变了。”
司曜走到星图前，手指在天城外围画了一个圈，然后重重地一点：
“卡尔给华烨装配的黑洞引擎，其底层逻辑是纯粹的‘虚空降维’。那种力量，已经彻底超越了目前凯莎和鹤熙所构建的‘物理科技树’的理解范畴！”
“这就好比……”司曜瞥了一眼凯莎，用了一个极其扎心的比喻，“就像当初在翡翠星，卡尔用‘大时钟空间置换技术’对付你一样。那是超出你认知维度的攻击，你根本无法用已知的物理法则去防御。”
“鹤熙也是一样。”
司曜断言道：“鹤熙无法从物理层面上彻底摧毁搭载了黑洞引擎的华烨；而华烨，凭借他那半吊子的虚空水平，其实也没有能力直接摧毁鹤熙的第四代神体。”
“但问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