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揉了揉太阳穴,感觉脑袋里像有根针在扎。
佐助那孩子,好不容易才从仇恨里走出来一点,好不容易才愿意跟鸣人并肩作战,好不容易才学会笑。
现在好了,全毁了。
天幕把他最不想面对的过去,血淋淋地摊在他面前。
那些族人的哀嚎,那些倒下的尸体,那个站在血泊中的哥哥——全都回来了。
自来也靠在窗边,也是一脸头疼:“还有鼬。也不知道如今的他会不会后悔,会不会多想。”
“万一又疯了,那可是巨大的威胁。”
他的眉头拧成一团。
鼬现在是晓组织的人,虽然一直在暗中帮木叶,可谁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他背负了那么多年的罪孽,以为自己是英雄,以为自己的牺牲有意义。
现在天幕告诉他——他的牺牲没有意义。
木叶没有因为宇智波的消失变得更好,佐助在仇恨中长大,而他自己,不过是某些人权力游戏里的棋子。
他会怎么想?会不会疯?会不会恨?
会不会真的站在木叶的对立面?
纲手一听,只感觉更加麻烦了。
她揉了揉太阳穴,然后转头看着一旁抽烟的猿飞日斩,没好气地说:“还不是老头子这一伙人搞的鬼。最终一切都得我们来承担。”
她的声音很冷,冷得像冰。
猿飞日斩坐在椅子上,烟斗捏在手里,烟雾缭绕中,他的脸若隐若现。
他没有说话,只是沉默。
他能说什么呢?
说那些事不是他做的?
说那些命令不是他下的?
说他没有默许团藏的行为?
说了也没人信。
天幕已经把他的名声毁得干干净净,他说的每一个字,在别人眼里都是狡辩。
他只期望,自己以后能够为村子而牺牲。
也许那样死去,还能为自己挽回一点什么。
可他也知道,有些东西,死了也挽回不了。
天幕之外,不管忍界众人如何议论,天幕画面还在继续。
宇智波族地,尸横遍野。
鼬站在血泊中,浑身是血,分不清是别人的还是自己的。
鼬找到了团藏,发出威胁,“如果佐助出了什么事,木叶的情报,我会全部出卖。”
说完,鼬就自认为稳妥冷静离开了。
过了一会,团藏笑了。
那笑容里满是不屑,像在看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孩子。
“就这?那这个威胁我?太天真了。”
团藏顿了顿,声音更冷了。
“我出卖的情报,比你见过的还多。”
“拿这个威胁我?”
“我会在意你这点威胁?”
“搞笑!”
团藏根本没在意,挥了挥手,根部的忍者继续在尸体间穿行,一只又一只写轮眼被挖出来,装进罐子里。
根据书友们的建议,略做修改,暂时准备了以下几个名字:
火影:我是塘主,垂钓忍界!
天幕:岸本就是个画画的,哪有我懂火影忍者
编造火影黑暗史,野史得够野!
火影:九假一真,你们还真信了!
人在火影,自编自导放电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