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
寰宇间,点点冰晶如镜子般支离破碎。
整座【平和天】的【门关】,都在破碎的冰晶之中,被隔断开来,成为了一整片【记忆碎片】。
而在【众神】视线交汇之处,被休斯特利以【黎明辉光】一剑斩开的血肉世界之中,点点冰晶,同样映照在了高天之上!
那点点冰晶,仿若漫天繁星,将破碎的天空,浸染的仿如整片星河!
那一片片冰晶,全都是【记忆的碎片】,【戏缪】收藏的,关于整座寰宇1200多年的【记忆碎片】!
许云作为【记忆】,曾在【记忆的轮回】之中,打碎了自己的【神格】,为自己锚定了一份足够牢固的【人性】。
那破碎的【神格】,有一半,在【戏缪】的身上,由【戏缪】保证,他不会因为打碎【神格】,背离【记忆】,而彻底死亡。
而另一半,在亘古纪元里,随【众神】一同化作了【世界的脉络】,与休斯特利一同完成【升格】,成为了【新世界】。
而之所以这么做,一个,就是因为,走向【遗忘】,背离【记忆】,就代表死亡,他需要为【记忆】与【遗忘】之间,找到一份足够牢固的【平衡】。
以及……
【记忆】的诞生,与【归寂】的来临,牢牢锚定在了一起。
【归寂】的来临,【记忆】于【空无】间的新生,都是不能更改的事实。
他曾不知道支付了怎样的代价,才绕过了【记忆】完成【升格】的【一证永证】,就是为了能彻底断开,那份与【归寂】的关联。
只是……
此时此刻,当【知理】同许云说明,【归寂】在以【协识】的方式试图【升格】时,许云终于渐渐理清了一切的疑问。
是啊,为什么,独属于【记忆】的【天外天】,会被称作【无生天】,而【无生天】之中,仅余灰白的沙土?
为什么,【归寂】能够在21个小时之内,就吞没整座寰宇?
为什么,【归寂】总能找到他们?
为什么,厄尔庇斯会被当作“弃子”,【归寂】甚至刻意促成了其的死亡?
为什么,会有无穷无尽【归寂的仆从】,作为【归寂】的【代行者】,去吞没着一片又一片寰宇?
为什么,这里会有一片血肉世界,其中的万事万物,都成为了一个【整体】,实现了真正的,最为纯粹的【协识】?
为什么,【归寂】可以为每一位【神明】,都锚定一份【寂灭结局】?
为什么……【归寂】的来临与【记忆】的诞生,死死锚定在了一起?
这一切的一切,或许就是发生在【曾经】过的真相……
嗡!
一抹奇幻的光斑,自许云周身蒸腾而起,并逐渐旺盛。
那是他正在【升格】,经历【记忆】的【升格】!
【戏缪】将祂那一半破碎的【神格】,归还给了许云。
【知理】也悄然间,从亘古纪元中抽离了另一半【世界的脉络】。
这一切的一切,都汇聚于此,重新属于许云。
借助两半破碎的【神格】,许云正在真正成为【记忆】,真正属于【第九纪】的第一位【神明】。
而随着许云的攫升,与那份【世界的脉络】……
这座血肉世界,也逐渐开始随着许云一同【升格】!
是啊,在【记忆的轮回】之中,他,亦或说,祂,早就找到答案了。
现在他在做的,就是休斯特利曾经做过的事情。
由祂,成为这座血肉世界的【世界意志】,成为【记忆】,继而,促使整座血肉世界与祂一同攫升,成为真正的世界!
一座,被【记忆】所珍藏的,独立于寰宇之外的,【新世界】!
【归寂】不是想以【协识】的方式,吞并整座寰宇吗?
祂不是无法成功,最终只会被【协识】所【吞并】吗?
高天之上,点点冰晶席卷着整座“血肉世界”。
一道身影,在席卷的冰晶之中,渐渐凝结而成。
一道,完全由冰晶构成,笼罩天幕的身形。
那是【记忆】的【神相】,独属于许云的【神相】。
高天之上,那【记忆】的【神相】缓缓睁开双目,一双冰晶眼瞳,远远遥望着【归寂】。
【名称:【协识的使从】阿忒·塔纳托斯……】
【名称:【记忆的使从】阿忒·塔纳托斯……】
【归寂】想要吞没整座寰宇,使【意识】完成【统一】。
许云就给祂一片寰宇!
【归寂】会被【协识】所【吞并】,那许云就隔断【协识】的目光!
你不是想【升格】吗?
那老子就让你【升格】!
【归寂?】:“我悲天悯人的救世主啊,你知道吗,我不曾妄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