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打?”陈征平看了一眼一旁的淑君,又看向司令,眼中带着一抹不解,“特编第一师不是还在休整待命,还在等军委会的作战指示吗?”
沈岳摆摆手,“待命,是没事做才待命,你现在是民国的大功臣,委员长给了你绝对的权力,先斩后奏,委座特许,有机会了就直接打,没机会就创造机会,不需要层层上报军委会请示。”
他说着,扭头看了一眼顾明洪,后者授意,缓缓开口。
“征平,日军已经在武汉损失了很多的兵力,早在整个武汉战局形成相持之势时,日军那边就已经做出了应对,就在特编第一师围歼藤木旅团之时,整个江南的守军也都在往前线推进移动,他们往武汉战场江南防线了增派了三支步兵师团、三支步兵旅团,增援了更多的兵力。”
“根据军委会的情报,日军往武汉增援的部队,是从华北方面军抽调的独立混成第2、3、4旅团,从台湾朝鲜征召的第14、18旅团,还有从关东军抽调的第7、第23师团部分兵力,以及日本本土新编的第33、34、39、40师团。”
“日军华中派遣军第二军、第十一军的伤亡极为惨重,精锐损失了很多,补充的这些兵员战斗力,绝对远不如淞沪、南京、武汉会战前期的精锐,日军大本营已经被迫放弃速决、转入持久,现在出现收缩战线、强化占领区治安的情况,企图采用政治诱降我们……”
“八路军和新四军得知我们有反攻之意后,便频繁在敌后战场对军进行骚扰偷袭,阻止日军运送物资支援前线,日军将这些调来的部队,将三分之一都用在了扫荡华北、华中的八路军敌后根据地,企图‘以战养战、以华制华’。”
顾明洪停顿了一下,看着面前的三个年轻人,思索了一会,还是决定直接一点,“日军已经将你们第一师列为了第一号打击目标,将你陈征平列为了全日本第一报复人物,在日本人那边,可能委员长的知名度都没有你高,接下来,他们的军队,可能都会围着你陈征平来打,我们集团军全体,也会跟随你们作战,你们且放心大胆去做你们想做的事,不用担心后果,委员长、陈诚长官,还有固之和我,都会给你们兜底的。”
陈征平下意识的站起身,眼底带着一抹受宠若惊的诧异,不过很快便能理解副司令的意思。
这份信任已经很明显,且很离谱了。
此时的国军部队中,有不少高级将领对陈征平带着一种盲目的信任。
别的军队对上日军都打得极为艰难,唯有陈征平的部队,一次又一次的出乎所有的预料。
说到底,其实也并非是盲目的信任,反攻第一仗,以超出所有人预料的速度歼灭日军一支步兵旅团。
这个战果,已经让很多人对陈征平和这支部队带着一种奇怪的滤镜。
就像是……运筹帷幄,百战百胜。
这种战术、打法、经验就摆在所有人的面前,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学不来,学不到精髓。
沈岳和顾明洪此时就像是带着这种滤镜,觉得只要是陈征平指挥打的仗,就绝对有意想不到的惊喜。
并且,陈征平现在是集团军的最高参谋长,集团军接下来的作战部署绝对少不了他的意见。
所以顾明洪的这句话,并没有什么问题,集团军全体,会跟随他作战。
见陈征平站了起来,他身旁的许初阳和吴戎也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