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俘?制裁?”陈征平嗤笑两声,也沉声开口,眼神冰冷的俯视着他,“好一个已经投降的战俘,你少在我面前做你的那些小动作,你们想的是什么,你以为我会猜不到?”
此时,陈征平缓缓动了起来,骑着马缓慢向藤木次郎走去。
身旁的几个幕僚也紧紧跟随。
“把他们的枪给我卸了!反抗者,杀!”陈征平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振声开口,命令道。
十几个士兵收到命令,快步上前,将这五个日军军官身上的枪械尽数卸下。
这些日军军官也识趣的没有反抗。
他们都在等藤木次郎的指示,但是藤木次郎没有任何动作,任由特编第一师的士兵将他的配枪夺走。
陈征平走到他面前三米处,依旧高坐骏马之上,俯瞰着他,“战俘公约?制裁?藤木,你们日本,最没有资格跟我说战俘公约了,你们的军队入侵我中国国土以来,做了哪些伤天害理、惨绝人寰的事,你应该也很清楚。”
“我……我不清楚。”藤木次郎冷冷注视着他,沉声问道,“你究竟想怎么样?”
“我不想怎么样,我只是想和老同学你聊聊天……”陈征平淡淡一笑,目光无意中瞥了一眼躲在人群中那个带着相机的身影,随后翻身下马,缓缓走到藤木次郎的面前,朝他伸出了右手,“老同学,好久不见。”
藤木次郎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看着陈征平伸出的右手,又看向他,眼中满是疑惑和审视。
一时间看不出他的意思。
而就在此时,四周将他们包围起来的特编第一师全体士兵的枪口,全都瞄准了这几个鬼子。
但凡他们有一丝的轻举妄动,他们就会开火,暗中隐藏的狙击手也在时刻的保护着师长的安全。
“怎么,现在连和我握个手的勇气也没有了?”陈征平的手停在半空,不过他也没有生气,反而笑着开口,语气还带着一抹温和之意,“你可是日本陆军士官学校的优秀毕业生,还是日本陆军大学的学生,还与我一同上了德国柏林军事学院的学生,现在还是日本华中派遣军第十一军直属步兵旅团,皇家少将旅团长藤木次郎,现在连这点勇气,这些气度都没有了?”
听着他清楚的报出了自己正确的身份信息,这番话无疑是在挑唆着他最后的一点体面。
虽然战败了,但武士道精神还在。
陈征平此时的这番举动,恰好踩在了他这虚假的武士道精神上。
这一刻他竟是觉得陈征平实在可怜他,是在照顾他那最后一点体面。
一向重视名誉、忠于天皇、好面子、军校精英、一辈子体面的他,内心还是松懈了些许。
藤木次郎眉头更紧簇了些,看着他这假模假样的表情,眼眸深处闪过一抹阴冷,不伸手显得自己这个日本皇家少将没有气度,伸手……又能如何呢?
他双手缓缓握紧成拳头,最后还是走了上前,面露迟疑的伸出了右手,握住了他的手。
“陈征平,你真是个城府极深的可怕敌人!你究竟想怎么样?我已经败了,现在是战俘,你若是不遵行战俘公约,要杀要剐,你可以直接点。”
说着,左手再次缓缓摸向身后藏匿的刀片……
但有了先前的案例,他这次就显得犹豫许多了。
就在他想着要不要在此刻动手之时,陈征平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