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院长是外地人,第一次听说这事儿。
“没什么不好的。”小陈就是本地人:“杜家规定收礼每家只收十元,超过的一律不行,老爷子的后事办完后把两万多的礼金自己又出的礼金一并捐给了下游那个村子修桥,现在那桥头还有所有捐赠人的名字呢。”
“这样啊……”
处理方式真是无可厚非,难怪杜家人气这么足。
“我听人说这次老太太收礼金依然是一家只收十元。”
“哎呀……”
李院长一拍脑门:“小陈赶紧停车,赶紧停车,你看看我这人,怎么把礼金这事儿给忘记了,烧完香和杜老师说了几句就又走了,礼金还在我包里呢。”
小陈……这院长也是个迷糊的。
不过看院长从包里拿出厚厚的信封时小陈觉得他用不上。
“院长,我建议您还是准备十元零钞吧,您那个是真用不上。”
“怎么会?我这也不是别的,我就是对杜家人的感激,我今天在想宁医生那么高的医术,搭上这条线了以后请她来我们医院开讲座做飞刀这些……”
“我爸妈让我去挂一个礼,我准备了两百块钱很普通的一份礼,结果人家挂礼那边坚持只收十元,最后是给我换的一百元钱,我给了十元才记下了我爸的名字。”
小陈好心的递给李院长十元零钱。
“您拿着,有备无患。”
李院长返回通安村挂礼,这才发现,挂礼这边也是排着长长的队伍,人人手上都拿着十元零钱。
“杜家没得话说。”
“是啊,我都有点不好意思,老爷子走那年我们来挂了一个礼,前些年我妈走了,杜大夫亲自来烧香还挂了两百的礼。”
“没办法啊,杜家人就是这么讲原则,这次又只收十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