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镇开口道。
萧溪儿微微一怔。
的確如此,自己刚刚似乎又称呼他为“陈师兄”了。
这是因为自己又回到了师父身边,令自己產生懈怠的心理,所以才会……
等一下。
萧溪儿突然瞪大了眼睛。
为什么
为什么一直都被关押在地牢的独立监室当中,本应是与世隔绝的师父,会知道陈彦已经成为了宗门的叛徒
萧溪儿的脚步停顿了下来。
而甘镇也显然注意到了萧溪儿的异样。
“有很多事,不便在这里说。”
走在街道上的甘镇缓缓朝著身后的萧溪儿开口道。
与此同时,他下意识的抬起自己的右手,用自己的大拇指轻轻碰了两下自己食指上所戴著的那枚翡翠色的储物戒指。
......
三天前。
狭小的地牢之內。
披头散髮的甘镇独自一人坐在地面上,眼神呆滯的望著他面前的墙壁。
他已经不知道自己被关押在这里多长时间了。
也许十几年,也许二十几年,甚至是四五十年……
不,应该没那么久。
虽说当前的甘镇已经几乎快要丧失了对时间的感知,可是他却可以感受到自己当前所剩的寿元。
他倒是希望自己的寿元流逝的,能够更快一些。
毕竟甘镇已经全然做好了在地牢中度过一生的准备。
与其再这样继续煎熬下去,还不如快点去死。
当这个念头在甘镇的心中升起的那一瞬间,从监牢的外面突然响起了金属碰撞的响声。
隨后,是锁头被人从外面打开的声音。
地牢的房门打开之后,站在门后的是一个身著浅青色道袍的主峰刑律堂的武泉境修士。
他的手中拿著一份文书,先是扫了两眼,隨后又抬眼看了看地牢中的甘镇:
“甘镇,对吗”
“……是。”
甘镇想要开口,可是他的声音却异常沙哑。
“三天后,你就可以出去了,好好准备一下吧。”
那武泉境修士说道,隨后便不等甘镇做出任何回应,一把將监牢的房门关上,並且重新上锁。
甘镇愣住了。
自己竟然,可以出去了
他的心中升起难以言喻的兴奋和激动之情。
没有什么是比重获自由更令人高兴的事情,哪怕这或许就只是一场梦。
也正是在这时,甘镇突然听到了鸟翅膀扇动的声音。
他的激动將一切都给遮盖了过去,可是很快的,甘镇便立即反应了过来。
鸟
怎么可能会有鸟呢
要知道,自己现在可是处於宗门主峰法理塔的地牢当中,而且还是独立的监室。
这种环境下,別说是鸟了,就算是一只蚂蚁,都休想能够钻的进来!
可如此想著的甘镇,將他的视线投往距离他几尺远的地面上。
只见一只小巧的灰色羽雀,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与他对视著。
隨后歪了歪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