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味道?好臭。”
“呕,好恶心!”
“怎么回事?为何我会觉得头晕?”
……
大家的身体开始出现各种轻重不一的反应。
晋元帝的额头也开始冒冷汗。
他努力撑着不让自己失态。
“国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晋元帝看向国师问道。
国师没有马上回答晋元帝的问题,而是抬手一记掌风打出去。
血玉珊瑚上的火,瞬间熄灭。
国师又让人将他方才就让人准备好的醋拿来。
醋浇到血玉珊瑚上时,一股熏人的醋酸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嘶,这又是什么东西?”
“谁打翻醋坛子了?好酸。”
“咦,我的头好像不晕了。”
“我也是,胸口不觉得恶心了。”
……
随着大家的话响起,适才觉得身体出现各种症状很难受的众人,都觉得身体舒服了很多。
刚才那些症状都奇迹般地消失了。
晋元帝也察觉到了异常。
他的视线落到国师手中的醋坛子上。
“国师,你现在可以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吗?”晋元帝对国师的态度非常尊重。
国师将醋坛子交给旁人,自己则是步伐优雅地往前走了几步。
才对晋元帝微微躬身说道,“回皇上的话,臣方才说这尊血玉珊瑚是妖邪污秽之物,并非毫无证据。”
“真正的血玉,中间会有天然血玉该有的各种玉石结构。但这尊血玉珊瑚并没有,里面的血色,更是后天形成。”
晋元帝皱眉,“后天形成?”
国师颔首,正色道,“皇上听过血尸池吗?以九九八十一个童男童女的鲜血,将其浸泡在其中。九九八十一天后,抽空血池,进行第二轮的浸泡。”
“反复三次,历时整整二百多天,用整整二百多个童男童女的鲜血,才能养成一块血玉。”
“黑市上,有人用那样的血玉冒充真正的天然血玉,卖出天价。更谎称,这血玉还是难得的药玉,对身体有各种益处。”
国师说到这,停下来,面露讥讽道,“而事实上呢?这血玉非但对身体没有任何好处,还有剧毒。方才我只是用火烧了一下,将其中的毒催发出来,大家都这么难受了。试问,一个人长时间地与这尊毒玉朝夕相处,能活多久?”
话落,国师又看向脸色苍白,浑身瑟瑟发抖的骆贵妃道,“贵妃娘娘若是不信我的话,大可将此物带走,我绝不阻拦。”
骆贵妃哪里还敢阻拦?
她都要吓死了。
想到自己差点把这么一个剧毒的危险东西带回寝宫,想到自己在鬼门关前走了一圈,她就一阵后怕。
“不要了,本宫不要了。”骆贵妃声音有些颤抖的大声道。
国师神情依旧淡漠,仿佛骆贵妃的死活与他毫无关系般。
晋元帝脸色阴沉如水,眼神如刀子般落到一旁同样脸色苍白浑身瑟瑟发抖的景亲王身上。
“啪!”
晋元帝抬手将茶杯扔出去。
茶杯摔在景亲王的跟前,飞溅的茶杯碎片在景亲王脸上留了一道小小的血痕。
景亲王却跟感觉不到痛似的,赶忙跪在地上,“皇兄饶命!臣弟真的不知道啊!就是借臣弟一百个胆子,臣弟也不敢谋害贵妃娘娘啊!”
“是有人陷害臣弟,对,一定是有人陷害臣弟。”
“皇兄要给臣弟做主啊,臣弟冤枉啊!”
晋元帝眉头越皱越深,声音冰冷,“你说有人害你?那你倒是说说,是谁在害你?这尊血玉珊瑚又是如何落到你手中的?你快快如实交代。”
景亲王正犹豫,不知如何开口时,有个太监匆匆忙忙连滚带爬地跑进来。
“皇上,不好……不好了,外面……外面好多……”